面前摆摆手,有点酒劲往上涌,深吸口气,压制下去,打了个嗝。
“老弟,你放……心,哥不差……不差事,以后嫁妆这块你放心,肯定给你足足的。”
“啥嫁妆不嫁妆的,你老弟我有钱,不差钱!”
“你……你有钱那是你的事,这是……当大哥的心意,必须多给点,要不我这心里真过意不去……”
谢小梅在旁边脸都黑了,这是可真是亲爹!
接连又干下去几瓶啤酒,年轻人能扛酒没事,谢宝昌不行,脑袋一点一点耷拉着。
林辰刚把酒杯放下,谢宝昌脑袋一歪,靠在椅子上双眼紧闭,呼噜声响了起来,怎么晃都不醒。
谢小梅手脚麻利,脱鞋上炕,在炕梢铺上了褥子。
林辰也就剩最后一口气撑着,脑子嗡嗡的,连走路都打飘。
他弯腰一把将烂醉如泥的谢宝昌架起来,他整个人挂在林辰身上,嘴里嘟嘟囔囔的,全是含糊不清的醉话,压根听不明白啥意思。
林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人轻轻放到炕上,谢小梅扯过厚棉被给他盖上。
忙活完这一通,林辰是彻底掏空了力气,脑袋一沾枕头,身子一歪,立马睡得死死的,呼吸匀净,安安静静的。
得了,谢小梅又忙活在炕头给林辰也铺好了,给他挪了过去。
再看旁边的谢宝昌,躺下还没两分钟,震天响的呼噜声直接起来了。
那呼噜打得,穿透力十足,隔着外屋地,那屋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好好一间屋子,被他整得跟开拖拉机似的,也就林辰睡得沉,换个人压根别想合眼。
三个女人麻利的收拾好饭桌,谢小梅把地都擦了一遍,总算是收拾完了。
苏桂芬和谢大脚睡在一块,旁边是谢小梅,三女一个屋。
三人压根没睡意,凑在一块围着被子唠嗑:
“小红啊,你这头几个月最金贵,千万可别逞能。”
苏桂芬小声絮叨,生怕谢大脚不重视:
“重活累活一概别碰,凉水也少碰,生冷硬的东西忌口,好好养着,别有啥闪失。”
谢大脚轻轻摸着小腹,不断的点头应着。俩人你一言我一语,从孕期吃喝、日常休养,唠到以后带娃、过日子的家长里短,絮絮叨叨唠了大半宿,直到很晚才睡着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多,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。
谢宝昌一睁眼脑袋疼得突突跳,跟灌了浆糊似的,昏沉发胀。
他足足愣了半分钟,才勉强缓过点神。
昨晚的记忆稀碎,前边记得很清楚,但是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