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话全说开之后,桌上氛围更热络随意了,酒下的飞快,三瓶酒没一会见底了,俩人酒量都过硬,头脑清醒,今天就是放松,兴致也是高涨。
林辰起身搬来一整箱常温啤酒,东北常温,往地上一放都带霜,笑着说:
“叔,白酒到位了,整点啤酒溜溜缝呗!”
谢宝昌酒劲有点上来了,彻底放开了,一把脱掉毛衣扔在沙发上,嗓门都拔高一截。
“整!必须整!我年轻当兵那会,连队聚餐一箱啤酒下肚跟喝水一样!”
一提起当兵岁月,谢宝昌话匣子彻底关不上了,唾沫横飞唠当年野外拉练、站岗执勤、连队吃苦的旧事,越说越激动。
林辰一听当过兵,那妥了,回身打开电脑连上音箱放歌。
军旅老歌一响,谢宝昌眼睛瞬间放光,浑身精气神更足了。
屋里实在太热加上酒劲上头,俩人嫌闷直接光着膀子,俩大男人搂着肩膀,脑袋凑一块扯着嗓子开始唱。
“咱当兵的人,有啥不一样!”
调子跑的稀碎,歌词记混乱唱,嗓门一个比一个大。
啤酒一瓶接一瓶,唱到高潮俩人啪啪拍圆桌打节拍,震得铜锅汤水来回晃荡,油星子往外溅。
喝到最后,谢宝昌满脸通红,舌头都捋不直了,身子站不稳直接歪靠在林辰身上,大巴掌重重拍着林辰肩膀,大着舌头含糊的说:
“老弟!你这兄弟,哥认定了!跟你喝酒真痛快,”
“以后你去县城办事,遇上麻烦提我名字!全县多大多数部门,哥说话绝对好使!我办不了的,你找你嫂子,你嫂子也行,人家工商局的!没人敢为难你!”
林辰也喝的脸红脖子粗,伸手搂着谢宝昌哈哈大笑:
“没毛病老哥!以后咱哥俩常聚,杯中酒不?还是再开两瓶?”
“啥话呢,这不是打哥脸呢吗,再整,瓶起子呢,都打开。”
旁边三个女人笑的是前仰后合的,谢小梅捂着嘴笑弯了腰,哭笑不得的说:
“你瞅瞅这俩人,喝多了这么没正形呢!这辈分乱的没边了!”
苏桂芬靠在沙发上大笑,摆了摆手习以为常:
“你自己爸你还不知道吗,就这样,一喝高兴就啥话都胡咧咧,别管他俩,今天高兴,随便他俩折腾。”
随后,谢小梅就笑不出来了,谢宝昌眼皮有些沉重,半睁着,搂着林辰说道:
“老弟啊,你跟我姑娘给一块,大哥感觉委屈你了!”
“艾玛,大哥,这啥话啊,不委屈,委屈啥啊!”
谢宝昌在林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