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用上手了吧。”卫弛朝后退了一步:“几天没洗手了?”
如电的眼睛一下子如先前般晦暗,伸直的脊背又弯了回去,老头还是那个老头。
“德行,还嫌弃起我来了,我还没嫌你那脸揦手呢。”
“说话要讲良心啊,是我的脸揦手,还是你的手揦脸?”卫弛摸着自己光滑的脸笑道,他可是个让十岁小姑娘都惊艳的美男子,面如冠玉!
“啧啧啧。”老头看着他笑了:“死过一回就是不一样了,都会笑了。”
卫弛笑容更大,晃得老头都有些眼晕。
“说吧,谁帮你渡的死劫?”
“我的贵人。”卫弛笑道。
“废话,我问他姓甚名谁,年方几何,哪里人士?”
卫弛收了笑:“道长要做什么?”
“我就是好奇,连你这种必死之人都能改命的人,他自己是什么命数?我要去给他算一卦。”
他平生最爱干的事,其实是算卦,至于治病,都是顺手而为,谁知道算卦的名声没响,治病的名声倒是响彻天下了。
“道长不是说我有一线生机吗,怎么又成了必死之人?”卫弛道。
“那是安慰你的,你也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