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出现在他眼前,如影子般毫无存在感的卫白道:“如果学不会,就带几个会的人回来。”
希望在天竺,这霜糖的工艺不会像他们的瓷器一样,被严防死守。
卫白静静退下。
卫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霜糖虽好,就是时间太久。光说去天竺国这一来一回,最最少就是一年的时间。如果中途不顺,需要的时间更久。他在这一段时间内,还得做些其他的。
突然,卫弛的手一扬,茶杯在身后的屏风上碎裂,一旁的管丰反应过来,迅速抽出袖子里的刀。
门外的卫白和卫大都冲了进来。
屋子里却空空如也,并没有发现刺客。
“在哪?”管丰轻轻地问道卫弛。这屋里,功夫最高的,不是卫白,而是卫弛。
卫弛看着屏风后的床底叹口气:“您还要不要点...”尊严了。堂堂第一道长,国之圣师,怎么哪都能藏?
“又不脏,怕什么。你府上的丫鬟挺勤快的,床底一点灰都没有,不像那谁谁的府里,那床底下真是,进去一圈吃半斤灰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床下响起。
听到这个声音,所有人都收了手里的刀剑,该干嘛干嘛去了。管丰收拾了地上的碎瓷片,又去倒了杯茶,端到床边的茶几上,笑呵呵道:“不亡道长,您出来喝杯茶吧。”
“呸呸呸,什么不亡不亡的,听着就像在骂我老不死的。”一个头发灰白,满脸皱纹,穿着一身补丁道袍的黑瘦老头从床底下钻了出来。动作僵硬地仿佛这是个走路都会摔倒的老翁。
“您这是又上哪摆摊去了?”管丰看着他笑:“赚到钱没?”
“没有。”老头气哼哼道:“都没钱吃饭了,所以来你们这蹭一顿。”
“哎!我这就去厨房,亲自给您准备去,清蒸鲈鱼、咸水鸭,金华酒,对不对?”管丰道。
“对对对,快去快去。”
管丰笑着退了出去,把门口的卫大和不知道在哪里的卫白都叫走,去院门口守着。不亡道长跟殿下说的话,连他们也不许听见。那都是天机。
屋里安静下来,老头收起脸上的嬉笑,嗖地一下出现在卫弛的面前,动作快地都出现了残影。
老头伸直了弯着的脊背,挺直了瘦小的身躯,站在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卫弛面前,竟然不显得矮小。
老头双眼如电地盯着卫弛的脸,一寸一寸地看着,似乎嫌屋里的灯太暗,看不清,老头突然伸手朝卫弛脸上摸去。
手在距离脸一寸的地方被拦住。
“看看就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