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?配吗?”
“白玲跟了你俩这种爹妈,她配站在我身边?”
两人脸色青白交加,耳根烧得通红,嘴唇抖着,说不出半个字。
“行了。”
陈枫抬手,指尖朝三人一划:
“选吧。”
“只一人。”
“谁治,现在说。”
他视线落回李慧兰脸上,慢悠悠补了一句:
“你不是最疼玲玲?不是甘愿为她赴汤蹈火?”
“这机会……让给她?”
李慧兰瞳孔骤然一缩,脱口而出:
“不行!”
“噗。”
陈枫嗤笑,懒得再看她一眼。
这时,轮椅上的叶嵩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:
“治我。”
“唰……”
陈枫与李慧兰同时转头。
“治我。”
叶嵩眼底全是血丝,牙关咬死,一字一顿,像从喉咙里硬生生刮出来的。
他连半秒都没犹豫。
白玲?
早被他心里那杆秤,称出了斤两……
能换钱时是金疙瘩,不能换了,就是废铁。
“凭什么?!治我!”
李慧兰尖叫起来,指甲狠狠抠进膝盖:“你瘫了!治你有什么用?!”
她盯着轮椅上那个男人,眼里哪还有丈夫,只剩个抢她活路的仇家。
陈枫没说话。
只把嘴角那点笑,又往上扯了扯,静静等着……
这场戏,才刚开场。
“我是这个家的当家人!家里得靠我撑着!”
“该治的是我,不是别人!”
“只要我能站起来,一切就会有转机!”
“到时候,什么难处都挡不住!”
“你?一个女人,就算治好你,你能担什么事?”
“你能养活这一家子?”
“再说了,你的病,真有我重?”
“我好了,才有翻盘的指望!”
叶嵩把话撂得又硬又直,半步不退。
“放屁!”
“养家?”
“这些年,你上过一天班?”
“你挣过一毛钱回来?”
“要不是祖上留了点底子,让你衣食不愁……”
“你早饿瘪了!”
“要不是玲玲留学回来,稳稳当当地干着工作,你哪来这清闲日子?”
“叶嵩!”
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!”
李慧兰一句句戳过去,眼皮都不抬,声音冷得像刀刮过铁板。
“你……!”
叶嵩脸“腾”地涨成猪肝色,额角青筋跳着,眼里全是羞、怒、恨,混在一起烧得发烫。
“还‘一切都有转机’?”
“怎么?”
“你懂针灸?会开方子?”
“你能压住我的偏头疼?”
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