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可用灵识直接锁住白玲位置,但此刻……
没必要。
独眼脖子还麻着,哪敢耍滑头。
“老大!”
“老大你咋样?!”
“上!一起拿下这小子!”
四面八方忽然窜出七八个信徒,个个横眉竖目,拳头攥紧,眼看就要扑上来。
陈枫连余光都没分过去,只想看几只乱撞的飞虫。
独眼气得眼前发黑,恨不得一人赏一耳光:“滚!都给我退下!!”
这群蠢货!
看不出我连这小子一根手指头都碰不着?
连这点眼色都没有?!
众人僵在原地。
陈枫没工夫耗。
手上力道加重一分,独眼立刻躬腰点头,亲自引路。
推开房门,白玲靠墙坐着,双目微睁,意识清醒,却仍被捆着。
她脸颊泛红,呼吸略促,像是中了药。
“莫非……白玲她……”
陈枫心头一紧,脚步加快,迅速扫视屋内……
按理说,他早帮她调过体质,寻常迷药,顶多让她晕个半分钟。
醒来后,那几根麻绳,她使三分力气就能崩断。
可她没动。
脸色潮红,衣衫齐整,地上却有零星抓挠痕迹,墙皮蹭掉一小片,桌角歪斜,凳子翻倒……
力道不小,绝非普通人所为。
这屋里,能打出这种动静的,只有一个。
白玲。
她不是无力反抗,是故意留着这副样子,等谁来?
陈枫眯起眼,目光掠过她微颤的指尖、垂落的睫毛、还有袖口底下若隐若现的一道青痕……
那是她自己掐出来的。
“她在演。”
她还在装迷糊,眼波浮荡,唇色微艳,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。
陈枫心口那点焦灼,慢慢落了地。
他大约明白她想干什么了。
于是没出声,只站在门口,静静看着。
独眼看不透陈枫,却见白玲那张涨红的脸,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胡闹!谁给你的胆子擅自行动?!”
“还不赶紧把人松开!”
“发什么呆?动手啊!”
独眼一开口,守着白玲的几人立刻围上来解绳子。
“哎哟,老大这又是唱哪出?”
“前头抓来的,哪个不是当场处置?怎么今儿倒放人了?”
“那年轻人……不还是个条子么?”
“老大看他跟见了阎王爷似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”
底下人面面相觑,脑门上全是问号,手却没停……绳子三下两下就拆开了。
白玲刚一脱身,腰肢一软,眼波流转,直直望向陈枫。
她站不稳似的,身子微晃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