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供着吃喝。
再掐着生辰八字,挑个时辰“送行”。
地点选僻静处,临走前办一场“法会”……
放一盘录好的超度经文磁带,用台旧录音机播。
那机器贵,不好买,他每次用完都顺手拎走。
“我做得糙,按理该把机器留那儿。”
“不过这样也成,她们上不了极乐,下辈子投胎总能快些。”
陈枫嘴角一扯:“你亲眼见她们投胎了?”
“说得跟救苦救难的菩萨似的。”
“这样吧……你跟老罗有梁子,我让他赔你一台新录音机。”
“超度的磁带,我来录。”
“手法比你利索。”
“保准,不让你疼。”
独眼浑身一颤,腿肚子直抽筋。
他脑子转不过弯:我都全招了,怎么还不放过我?!
“小子!说话不算数?!”
“传出去你还混不混?!”
“你信不信,我今天死在这儿,你那女人立马没命!”
求饶不成,改口威胁。
陈枫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手已再度扣住他脖颈,五指如铁箍,气管瞬间被压得发不出声。
这是独眼头一回尝到窒息的滋味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。
“放心,现在还不取你命。”
话音未落,陈枫拖着他出了门。
指尖在他颈侧一处穴位轻轻一捺……
独眼那只独眼猛地暴凸,眼白翻出,喉头咯咯作响。
“咳!咳咳咳……!”
人一松开,身子软得站不住,喘息仍像破风箱,嘶嘶漏气。
“带我去见你关的人。”
陈枫声音不高,却压得人膝盖发软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