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拳头砸在他颧骨上。
“嘶……呵,疼啊。”
他吸了口气,慢悠悠抹了把脸,指腹擦过微微泛红的皮肉。
没叫唤,也没退半步。
旁边几个跟班早见惯了,只互相使眼色,嘴角咧得更开。
有人叼着草棍,有人抠着指甲,还有人抱着胳膊笑出了声。
胖子摸完脸,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好啊……我好心劝你,你倒打我一拳?”
他转头冲身后吆喝:“兄弟们,上!按住这疯狗!”
话音落地,他自己先攥紧拳头,照着向利羊太阳穴就是一记重锤。
“咚!”
向利羊眼前一黑,膝盖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,耳朵里只剩蜂鸣。
下一秒,七八只脚围上来。
踹腰、蹬背、踩小腿……没人留力,没人喊停。
“啊……!”
向利羊蜷成一团,惨叫卡在喉咙里,断断续续。
突然……
“咔!”
一声闷响,像枯枝折断。
向利羊浑身一弓,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。
就在这时……
“铛!铛!铛!”
铁棍敲击铁栏杆的声音,又急又硬,劈开了满屋哄闹。
“干什么呢?!”
“谁让你们动新人的?!”
“孙山雄,你这是要当场掏枪崩人?”
一声冷硬的喝问劈进来。
铁门外,狱警武哥立着,手里的电棍一下下叩着门框,金属声短促、干脆,像敲在骨头节上。
屋里顿时静了。
向利羊瘫在地上,嘴角裂开,血顺着下巴滴进衣领,喉头一涌一涌地呛出血沫。他抬眼瞧见武哥,瞳孔猛地一缩,眼底倏地亮起一点光……活路来了。
他张嘴想喊,可刚咧开嘴,一股腥甜直冲上来,喉咙被血堵得死死的,只发出“呃…嗬…”几声哑响。
就这片刻的空档……
“武哥,误会!真不是欺负新人!”孙山雄立刻转过身,腰背微弓,声音放得又稳又诚,“我瞅他蹲那儿直发抖,怕他犯病,伸手想扶一把……结果他‘噌’地窜起来,照我脸上就是一拳!”
他边说边侧脸,把左颧骨那道红印朝外亮:“您看这儿!结结实实挨的!我躲都来不及!”
“唔……!”向利羊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叫,眼珠子几乎瞪出眶来,脖子青筋暴起:“放屁!!”
“是他先扇我八记耳光!逼我叫大哥!我不叫,他就动手!”
“我站起来还手,他没闪开,我才打中他脸!”
“他们七八个人围上来踹我……我没惹事!是他们先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