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动那回歪心思。
可现在,晚了。
彻底完了。
“紫苑老婆,那家伙认出咱俩了。”
陈枫听见向利羊那一嗓子,侧头问徐紫苑,语气里带点玩味,“怕不怕?”
“怕?”徐紫苑嗤笑一声,下巴微扬,“巴不得他知道。”
“我就要他咬着牙、瞪着眼,清清楚楚认出是我下的手。”
“还要他一边恨我,一边跪都跪不稳……这才叫痛快。”
“污我清白?活该他烂进泥里。”
她说话时眼尾微挑,唇角绷着,脸上浮起一层薄红,不是羞,是压不住的畅意。
“哎哟,阿枫,别啰嗦了!”
她一把攥住陈枫手腕,指尖发烫,“走!回家!”
话音未落,手指已往他腰后滑去,指尖勾着他裤腰带轻轻一扯。
脸更红了,呼吸也乱了节拍。
陈枫眼疾手快扣住她手腕,反手一拽,拉着她快步朝吉普车走。他自己裤兜里那包烟都忘了掏,喉结上下动了动。
“好!太解气了!”
“阿枫,真有你的!”
“这狗东西,就该扒层皮再丢出去!”
“让他尝尝,栽赃别人是什么滋味!”
两人在屋里折腾到日头西斜,陈枫才把软成一滩水的徐紫苑抱进浴室,又裹着浴巾挪到阳光房。
陈依和丁秋楠下班进门,听完整件事,拍着大腿直乐,笑声震得窗玻璃嗡嗡响。
可乐完一拍大腿,陈依咂咂嘴,皱起鼻子:“就这一次?好像……还没打够啊。”
陈枫正给徐紫苑披毯子,闻言抬眼,嘴角一翘:“谁说收网了?”
“啊?还有?”陈依眼睛唰地亮起来,蹭地凑近。
徐紫苑撑起半边身子,丁秋楠也竖起了耳朵,三人齐刷刷盯住他。
“放心。”陈枫一手揽一个,把陈依和丁秋楠往怀里一带,嗓音沉稳,“你们挨过的,我一笔笔记着。”
“一个不漏。”
“再等等……”
“我带你们,亲眼瞧他怎么垮。”
陈依立刻缠上他脖子,鼻尖抵着他下颌,咬着牙:“说好了啊!少一回都不行!”
“我要看他哭,看他求饶,看他连骨头渣都剩不下!”
陈枫笑着揉了把她屁股,又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,松开手:“行,记住了。”
转身往外走,“饿了吧?想吃啥?”
丁秋楠拎着围裙跟上,陈依拖着调子报菜名:“红烧肉!辣子鸡!再来个酸辣汤!”
徐紫苑瘫在沙发里,头发散着,眼皮半垂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。
阳光房里静悄悄的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