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翻完消防栓、灭火器,又说‘对实战能力存疑’,非要看我们动手。”
“怎么验?比划呗。”
“谁赢谁强,明摆着的事。”
“更绝的是,他们点名要亲自下场,说‘得亲手试试你们底子硬不硬’。”
“试就试!我还怕他们不成?”
“论真功夫,我还没栽过跟头!”
话锋一顿,她咬住下唇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可他们输了,就翻脸不认账!”
“我和那人交手,他连明劲门槛都没摸到,我一记崩拳过去,人就踉跄着趴下了。”
“结果呢?说我‘背后突袭’!”
她声音陡然拔高,又狠狠咽回去,眼眶发热:“我背对着他?我绕到他身后了?我连步都没挪,是他自己收不住势,被我带倒的!”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吸了吸鼻子,继续说:
“我想息事宁人,主动说……行,重来,你们先出手。”
“再比一次,还是他们倒。”
“可人家不认输,反咬一口,说我‘暴力抗检’‘袭击公务人员’!”
“是他们提出来要比,是他们自己扑上来,现在倒打一耙,说我打人?”
“天底下怎么有这种人啊!”
“呜……气死我了!”
话没说完,她一头扎进陈枫怀里,肩膀一耸一耸地抽着,手指揪紧他后背衣服。
陈枫没吭声,一手稳稳环住她腰,另一只手顺着她后颈慢慢往下抚。
眸子沉得不见底,像两口封了冻的井。
“混账!一窝混账!”
陈山河一巴掌拍在桌沿,震得茶杯跳起来,人已霍然起身,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新国家刚立起来,怎么就养出这号货色?”
“还坐上位子了?!”
“我们拼死拼活图什么?图让这些人踩着脊梁往上爬?”
“图让他们指着咱们鼻子,说‘你们不懂规矩’?”
他喉结上下滚了滚,胸口起伏剧烈,忽然定定看向陈枫:
“阿枫,这事,你能办?”
语气沉,没商量余地。
要是答个“难”,他转身就得拎刀出门。
“师父放心。”陈枫抬眼,嗓音平得像没波的水面,“他们往后日子,不会好过一天。”
“好!好!”
陈山河重重坐下,喘了两口气,又忽地探身过来:“阿枫,力所能及就行,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明白。”陈枫点头,“不会沾边。”
陈山河这才松开攥紧的拳头,长长吁出一口气。
陈枫目光扫过屋里每一个人,缓声道:
“这些人,一个都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