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认准了的事,拒绝等于白说。
白玲没等到答应,可也没被拒,心口一热,立马跟上。
山路坑洼,两人走起来却不费劲。
白玲左右看了眼,压低声音:“王五跟着罗部长,会不会……出岔子?”
这是正经事。
陈枫答得干脆:“罗部长自己能护住他。”
“王五没练过,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再说,不止罗部长一个人盯着他。”
话音刚落,陈枫突然刹住脚。
白玲没防备,往前迈了一步,胳膊就被他一把攥住。
她下意识想挣,手刚抬半寸,又硬生生松了劲儿……是陈枫,那就随他。
身子还往他那边微微倾了倾。
心跳“哐”地漏了一拍。
紧张、雀跃、发烫……一股脑涌上来,乱得她自己都理不清。
“他这是……开窍了?”
“原来心里真有我?”
“在外头装得冷淡,私下里,其实并不排斥……”
念头还没转完,陈枫的手忽地覆上她口鼻,温热、干燥,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……
只一瞬,又撤开了。
呼吸骤然乱了节奏。
可白玲马上反应过来:陈枫不是莽撞的人。
这么干,必有缘由。
她立刻屏住气,抬眼望向他。
两人目光一碰,谁都没出声,却都懂了……
空气里,被人下了迷烟。
陈枫先嗅出来的,怕她迟钝,才出手提醒。
接下来,两人脚步越放越慢。
陈枫闭眼栽倒,白玲紧跟着瘫下去。
不多时,窸窣的脚步声逼近。
几条黑影围上来,麻袋兜头一套,扛起就走。
他们没挣扎,也没出声。
猜得没错……这些人,是要把他们往老巢送。
白玲比陈枫差一截。
起初还能撑着清醒,麻袋一罩,神志便像被抽了丝,越来越沉,最后彻底断了知觉。
陈枫一直睁着眼。
硬地硌着后背,麻袋掀开,光刺进来……他看清了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,也看清了站在灯下的那个人影。
胳膊和腿全被麻绳捆得死紧,一挣就勒进皮肉里。
门轴“吱呀”一声响,又“哐当”合上。
陈枫又静默片刻,耳朵贴着地砖听了听,确认外头没人,才缓缓掀开眼皮。
他被关在一间刑房里。
铁架歪斜,锁链垂落,锈迹爬满钩刃,刃口钝得发黑……这屋子早撂荒了,连血气都没留下,只有一股子潮闷的霉味,直往鼻子里钻。
“这是哪儿?”
“王五提过的几个落脚点,没一个像这儿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