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东乡村!
报案的王五也被抬上了警车。
路上,陈枫蹲下给他搭了搭脉、按了几处穴位。
没大碍。
就是吓狠了,心神绷得太紧,虚脱晕的。
几下手脚一动,王五眼皮一掀,醒了。
睁眼看见眼前一排警服,心口还咚咚跳,可不知怎的,反倒松了口气。
“警察同志,救命啊!”
“真有人要动手!我亲眼看见一堆人围着傻妞,想弄死她!”
“傻妞……是不是你们村前阵子不见的王二妞?”陈枫问。
王五点头如捣蒜:“对对,就是二妞!我婶家的闺女!”
“打小脑子不灵光,憨得很。”
陈枫接着问:“人现在在哪儿?伤着没有?”
“你怎么撞见她的?”
“又是怎么甩开那些人的,跑来局里的?”
一连三问,语调平缓,不急不躁。
王五没那么抖了,嘴也顺了:
“人还好,活着!我让两个兄弟先把她送回我家了。”
“本来嫌家里介绍的对象不合适,跟俩哥们约好出去喝两杯。”
“结果我妈听见动静追出来,边骂边撵我们仨。”
“跑得急,一不留神钻进后山林子里。”
“手头紧,又不想白跑一趟,干脆琢磨着打点野鸡野兔回去下酒。”
“正摸着往前走,听见有人说话,就悄悄凑近看。”
“谁想到半山腰上,围了一圈生面孔。”
“嘴里叽里咕噜,听不懂。”
“二妞被倒吊在中间那棵老槐树上,手脚捆得死紧。”
“我头皮一麻,赶紧和兄弟们故意踩断树枝、踢石头,弄出好大动静。”
“那帮人估计心虚,转身就蹽了。”
话音落下,车厢里静了几秒。
罗部长侧过脸,和陈枫交换了个眼神。
陈枫盯着王五,嗓音不高,却像钉子:“你在撒谎。”
司机反应极快,不等话音落地,“咔哒”一声锁死了车门。
“没撒!真没撒!”王五声音陡然拔高,一脸懵,“警察同志,我骗你们图啥?!”
见陈枫脸色沉下来,他马上换上哭腔:“我真没糊弄啊!句句实话!”
“我要是怕事,躲家里不出门不就完了?干啥非往局里跑?”
“你们信我一回,信我一回啊!”
越说越委屈,眼眶都红了。
换个人,八成真信了。
可陈枫没动声色,只把话往下压:“那人手段你见过。”
“你一个普通人,他还在场,你凭什么能把人救走?”
“你说冤枉……那就说清楚:绳子怎么解的?树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