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局这帮人怎么抠成这样?请人帮忙,连口热饭都不供?”
“都几点了,饿着肚子干活?当人是牲口使唤呢?”
“以后咱不去了!”
“什么玩意儿啊!”
她越说越来气,直接替陈枫把路堵死了。
陈枫笑出声来。
先前那点烦闷,
全被眼前这个气鼓鼓、嘴上不饶人、眼里只有他的师姐,
给揉散了。
他胳膊一揽,圈住陈依腰,往屋里带。
徐紫苑和丁秋楠听见动静,先后从屋里探出身。
“阿枫回来啦?”
“枫哥,吃饭没?”
“案子有眉目没?”
陈山河也闻声踱进来。
陈枫挨个应着,
听说他空着肚子,三个人转身就奔厨房,
热菜、摆碗、端盘子,动作利索。
他一边扒饭,一边跟师父讲案子进展……
该说的说,不该透的,一个字没漏,
只提了大路边上那些明面儿上的事。
陈山河也把走访时听来的零碎说了:
“有些练家子,功夫练到一定火候,心就歪了。”
“总觉得自个儿比别人高一头,不是天选之子,就是救世主。”
“这事儿,让我想起三十多年前一个旧案……”
“受害者全是残障男子,死得……不太体面。”
他之前没提,不是藏私,
一是年头太久,一时想不起来;
二是当年案情、身份、性别,跟眼下差得远,
根本没往一块儿想过。
这会儿串上了,立马倒给陈枫。
陈枫谢过师父,又跟三位女士闲聊几句,
收拾收拾,又返警局。
知道他晚上回不来,
陈依和徐紫苑蹲在院里,对着白玲的名字连骂三遍:
“真够可以的!”
“局长当得离了咱们阿枫,连印都盖不圆!”
怎么桩桩件件都推给阿枫?
本该白玲干的活,偏要阿枫顶上。
害得他们家阿枫连觉都睡不安稳。
真是够呛!
……
警局办公室。
陈枫刚进门,一名民警就冲进来,喘着气喊:“出事了!”
“又来了?”白玲腾地站起身,“有人报案,说看见人要行凶?”
“报案人在哪儿?地址在哪儿?受害人呢?”民警立马接话。
“人跑来局门口说的,说完就栽倒了。”
“认出来了,是东乡村的王五。”
东乡村。
陈枫眼皮一跳,开口提醒:“东乡村有个失踪人口。”
“按失踪顺序排,前几个失踪的,人都没了。”
这话一落,屋里没人再坐着。
……出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