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,得罪陈枫,吃亏的是自己:菜园子头茬黄瓜,怕又要不翼而飞。
易中海也接话:“白局长,陈枫这人,油盐不进。”
“他就是个厂医,谁逼都没用。”
“要不……咱院里傻柱,身板硬、胆子壮,让他跟着去长长见识?”
贾东旭没了,他没儿子,指望傻柱养老;趁这机会,给傻柱铺条路,也算值当。
刘海中本也想推自家儿子试试,话还没出口,白玲已冷着脸,一言不发地走了。
三人站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
硬往警局塞人?门儿都没有。
白玲没走远。
她又去了后院。
“陈枫,你总得给我一个不帮的理由。”
“就因为我,你就不愿替百姓除掉这个祸害?”
“你直说,我该怎么做,你才肯点头?”白玲放低了声音,语气里没了架子,也没了平日的利落劲儿。
她是真的想跟陈枫好好谈一谈。
只要诚恳些,或许就能让他松口。
可话刚出口,心就往下沉了一截。
陈枫没立刻答,只深深吸了口气,喉结动了动,才开口:“白玲。”
叫的是她名字,不是“白警官”,也不是“白同志”。
那两个字,比从前更冷,更远。
“你手头案子堆着,不如先去查。”
“你自己能办。”
“你比我在行。”
“别把劲儿使错了地方。”
“也别在我这儿耗着。”
话音落,他转身抬手,“啪”一声合上了后院门。
木门撞上门框,震得门楣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。
白玲站在原地,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半天没挪脚。
胸口发闷,腿肚子微微发颤,连撑住身子都费劲。
劝不动,她只能走。
接下来两天,案卷摊在桌上,一页没翻动。
线索断得干干净净,连个影子都没留下。
上级电话一天三催,最后通牒就卡在明天。
白玲眼底乌青,头发乱着,衬衫领口扣错了两粒,人像被抽了筋骨,走路都虚浮。
身体还能扛,心却像被砂纸来回磨……钝痛,又撕不开。
郑朝阳叼着半截没点的烟,靠在窗边发愣;郝平川把帽子捏在手里,来回搓着帽檐。
“要不……找罗部帮着说句话?”郝平川终于开口,“陈枫多少会给他几分面子。”
这话他早想讲,可前两天白玲刚碰过钉子,他不敢提陈枫俩字,怕戳人心窝。
如今实在没招了……
这两天没再死人,但失踪的又添了三个。
不是巧合,是甩在脸上的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