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也凑近两步:“陈枫,立功有奖金。”
“好事啊!一笔下来,够你干一年。”
他其实压根不知道警局奖不奖、奖多少,但肯定有……有奖才有人奔命。他自己没那身手,要是有陈枫这能耐,不用请,早就冲上去了。可惜,陈枫不识抬举。
陈枫扫了眼闫埠贵,又盯住易中海,直截了当:“易师傅,你说能者多劳?”
“你月入九十九,按理该捐一半出去。”
“这才叫‘能者多尽一份力’,对吧?”
他又转向闫埠贵:“你说奖金抵一年工资?”
“那是真立了功,才可能给。”
“可拼的是命,赌的是生死……你敢去?”
“要不这样,你跟白局长走一趟?”
“只要你真立了功,局里给多少,我翻倍补给你!”
“这话撂这儿了,我陈枫说的。”
“大院里,谁愿去,谁算数。”
“谁立了功,钱我出!”
“说到做到!”
“谁怂谁孙子!”
最后一句,嗓门猛地拔高。
三个老头全哑了火。
贾张氏原想插两句激一激,见他们仨都蔫了,也把嘴闭严实了。
旁人更没人吭声,目光齐刷刷落在白玲身上。
有人心里嘀咕:
以前陈枫和白玲是一家子,陈枫对她捧着护着,苦活累活抢着干,功劳好处全往她那儿推。如今人家不伺候了,白玲反倒僵在那儿,进退不得。
这么想的,多半是结了婚的女人……当初有多眼红白玲摊上这么个男人,如今就有多幸灾乐祸。
“陈枫,你就真见死不救?”
“那都是活生生的人!”
“你出手,案子立马就能破。”
“我答应你,只要你点头,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白玲盯着他,眼神亮得灼人。
她盘算着:陈枫一向厌烦她,这话出口,他准得提条件……比如不准她再登门。为了一劳永逸,他八成会答应。
念头刚落,心却沉了下去:她既盼他应,又怕他应。
陈枫起身:“不早了。”
“没事,散了吧。”
“明儿还得上班。”
没答,也没看她一眼。
在他眼里,白玲这会儿已经有点赖上了。
懒得绕弯,转身就往后院走。
旁人见状,也纷纷起身。人走了,劝还有什么用?
三个老头互相瞅着,脸上火辣辣的。威信一下子垮了半截。
错在谁?当然是陈枫!
“白局长,我们真尽力了,实在劝不动。”闫埠贵先开口,语气轻飘飘的。他没真使劲……白玲早搬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