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门时顺手带上了门。
屋里静下来。
白玲拉开抽屉,取出一枚旧钥匙……黄铜的,齿痕深,尾端磨得发亮。她没开锁,只是把它平放在掌心,转了个向,让光顺着齿槽走了一遭。
窗外有人走过,皮鞋敲地,三声,停,再两声。
她合拢手掌,钥匙硌着皮肉,微凉。
严芳点头,语气平实:“回家?我家也不在南锣鼓巷。”
白玲一怔,眉心微蹙。
可心底却泛起一阵异样的松弛,像一根绷紧的弦忽然松了半寸……熟悉,又说不清来处。
“这部分暂未查清。”
“时间太紧。”
“只能锁定您近一年半的活动轨迹。”
严芳摇头。
“行,接着说。”白玲应道。
“您从一年半前开始,频繁出入南锣鼓巷那处四合院。”
“直到半年前,您昏迷三天后,再没踏进过那里。”
白玲手指无意识蜷了一下。
“半年前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正好是我失忆的时间。”
眼睫略垂,目光沉静:“是巧合?还是那儿,本来就是我该去的地方?”
心跳快了一拍。
她抬眼:“还有别的常去地点吗?”
“没有。”严芳答得干脆,“多数时候因办案流动,无固定规律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白玲伸手接过档案,“放这儿吧,你先忙。”
严芳放下材料,转身离开。
白玲盯着纸页上几行字,低声念出:
“南锣鼓巷……红星四合院……”
……
“秦姐,贾张氏最近还安分?”
夕阳斜照,陈枫背着药箱穿过前院,进了中院。没人招呼他,倒是一路收下数万情绪值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