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早被碰过?
……郑朝阳他们怕她疯,才催眠抹了那段?
……王医生听见她随口一句梦话就急着找罗部……是不是早知道内情?
……那夜闪过的脸……是不是真有其人?
心口猛地一缩。
慌得厉害,又冷得厉害。
她忽然想起郑朝阳每次靠近时,自己下意识绷紧的肩膀;想起父母提起他时眉间那抹压不住的厌烦;想起那天在王医生门外,听见的半句低语:“……记忆封得不牢,得盯紧些……”
手攥紧,纸边卷起毛刺。
……对。
……一定是这样。
……爆破没伤到脑子,伤的是别的地方。
……所以记不得,不是因为忘,是被人按着不让想。
她手指慢慢松开,又慢慢攥紧。
床头柜上,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。
两道湿痕从眼角滑下,没入鬓角。
她抬手抹了一把,指尖冰凉。
“……真的么?”
声音很轻,没问谁,也没等谁答。
白玲声音发紧,嘴唇微动,没出声,只在喉咙里滚着气音。
她怕。
怕这念头是真的。
“可……我要真被碰过,”
“怎么还没破?”
她指尖掐进掌心,又松开。
刚那女医生皱眉的样子浮上来……不是疑惑检查结果,是盯着她眉间看。还说了句“气色不对”。
心口猛地一撞。
脑子里突然劈开一道光。
“补膜手术。”
毛子那边的词,她查资料时见过。
眼睛霎时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