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医生开口,语速很稳,“你的情况,不太寻常。”
白玲心口一沉:“哪里不对?”
“里面检查确认,你仍是处子之身。”
“没生育过,也不可能怀过孕。”
白玲呼吸一松,随即又绷紧:“那……还有什么问题?”
“可你眉间有春色。”
“不是天生的,是近半年内才有的。”
“新妇之相,清清楚楚。”
“而且看得出,破身后房事极少,甚至近乎没有。”
“但你的身体,又确确实实没破。”
医生看着她,眼神很静:“这不是长相问题。”
“是气色,是神态,是活生生的人体反应。”
“没经历过人事的姑娘,绝不会有这种面相。”
“自己动手,也出不来。”
“外行人看不出来,但我是干这一行的。”
女医生听了白玲的话,嘴角微扬,轻轻笑了笑。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指尖在桌沿轻点两下,目光重新落回白玲腕上。
白玲点点头,没接话,只安静坐着,等她说下去。
“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平稳:“你脉象浮而涩,元阴有泄势,但未实泄。”
“像破过,又没真破。”
“阴气悬而未坠,滞而未散,眼下反倒有回敛之象。”
她抬眼看向白玲:“就像……人已被破身,可又被人硬生生‘接’了回去。”
“元阴归位,经络复正,连气机都重走了一遍少女之序。”
“你现在的身子,和没破之前,几乎无差。”
白玲喉头一紧,没出声。
女医生停了几秒,才继续道:“但问题就在这儿。”
“什么?”白玲问。
“这手法,像采花贼的路子。”
“先取,再补,不留痕,不伤人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可采花贼没这个本事。”
她语气沉下来:“有这能耐的,至少是国医圣手。”
“这样的人,要女人,不必偷,不必骗,更不必藏。”
“真想留你,一张帖子,一句邀约,足矣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就算真是圣手出手,也难……太难。”
“耗神、耗药、耗机缘,一步错,满盘废。”
“不值当。”
她摇头,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衣角:“可若不是这样……”
“你这脉象,我实在没法圆。”
“太反常。”
白玲没说话,只低头看着自己搭在膝上的手。
她回到病房,躺上床,检查单摊在胸口。纸面平整,字迹清晰,可她盯着看了许久,却像没看见。
……会不会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