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这点伤,两天就好。”白玲皱眉。
“不行。”他斩钉截铁,“伤到肩胛肌群,还擦着锁骨,不是皮外蹭破。”
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罗部长站在那儿,手里拎着个保温桶。
“罗部?”白玲略意外。
“嗯,住院这几天,别操心案子。”他走近几步,把桶放在床头柜上,“最近没大动作,你安心养。”
白玲看着他,没说话,只点了点头。
罗部长坐了十分钟,走了。
郑朝阳和郝平川也离开,去办后续。
病房安静下来。
白玲靠在床头,望着窗外。眼神平直,没焦距,也不碰肩膀。
门又被推开。
“白玲是吧?”护士拿着张纸进来。
“是我。有事?”
“你几个月前在这儿做的检查,单子一直没取。”护士递过来,“要吗?”
“我做过检查?”她接过去,指尖碰到纸边,顿了一下。
“对,信息核对过了,是你。”
白玲低头看。
诊断结论一行字,黑体加粗:
**妊娠早期(孕6周),后自然终止。**
她盯着那行字,喉头动了动。
“我……怀过孕?”
护士听见了,迟疑片刻:“这时间……差不多五四个月前。你……没留?”
白玲没答。
她把单子翻过来,背面印着日期……正是她失忆前最后一次出勤记录的第二天。
此刻小腹平平,毫无孕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