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外有些地方,一夫多妻合法。”
“证,我会领。一个不少。”
陈山河盯着他:“那你心里认这个婚么?”
陈枫脸上的笑倏地没了。
头又低下去,手指无意识抠着砖缝。
陈山河没催。他看得懂……证能盖章,婚宴能摆,可陈枫再不会把“婚姻”二字当回事了。法律管得了户口本,管不了心门关没关严。
“阿枫。”
他声音放低了些,“我带你长大,也当你半个爹。”
“丁秋楠、徐紫苑,我都见过。人好,利落,有脑子。”
“你能叫这样的姑娘跟你走,我脸上有光。”
顿了顿,他转向陈依的方向,声音沉下来:
“可阿依是我闺女,是你师姐。”
“从前的你,我信得过。”
“现在的你……身上带着疤,心口捂不热,我怕她靠太近,烫着自己。”
说完,他直视陈枫:“我就问一句……”
“要是她们全掉水里,你救谁?”
陈枫没眨眼,答得干脆:“我不救。”
“我跳下去,一起沉。”
“一个人活不成,那就一块死。”
陈山河没应声。站了许久,忽然转身往外走。
“今儿夜里,跪这儿。”
“明早再回屋睡。”
门帘一掀,人就出去了。没说对错,也没说行不行。
陈枫笑了笑,应道:“好。”
……
天刚亮,丁秋楠和徐紫苑蹲在炕沿边,一人捏着药瓶,一人托着陈枫的腿。
“枫哥,疼不疼?”丁秋楠眼圈泛红。
“疼?”陈枫晃了晃脚踝,“跪爹娘,跪得再久,也是本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