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科问诊……全正常。
生活照旧。
吃饭、睡觉、抓人、审案。
和从前一样。老搭档都在,案子一来,节奏就起来了。白玲反应快,点子多,配合也顺。案子破得利落,同事夸她“比以前还准”。
可夜里骑车回局里,风一吹,她又觉得不对劲。
路灯一盏接一盏滑过去。
她抬头看了眼天。星星不少。
“怎么总觉得……缺了点什么?”
“缺什么?”
视线往前一落,郑朝阳正骑着侉子从对面过来,车灯扫过她脸。
“是他回来了?我才不自在?”
“不像。”
“还是……对他没感觉了?”
“所以才空?”
她握紧车把,指节发白。
肯定忘了什么。
重要到……别的事全成了背景。
可记不起来。
一个字、一个影子都没有。
“明天再去趟医院。”
“查查有没有快点找回记忆的办法。”
“还有那个被调走的人……特别行动处的。”
“谁?”
“以前帮过我多少次?盯梢、布控、递线索,样样在行。”
“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想不出。”
“声音呢?一点印象也没有。”
“这失忆,真要命。”
她皱起眉。
不是累,是拧着。
现实和记忆对不上,像穿错鞋走路,每一步都硌脚。
有时候她甚至怀疑……眼前这日子,是不是别人硬塞给她的。
难受。
难受得想砸东西。
“后天周日。”
“回趟家。”
“爸手术失败后,家里就没安生过。”
“爸妈天天吵。”
“妈的偏头疼又犯了,药吃着不见好。”
“得找个靠谱的神经内科医生。”
“爸的病……再拖下去,怕不行。”
她按了按太阳穴。
这日子,像一团没理清的线。
“还有……醒来之后,见爸妈,心里就发沉。”
“说不清为什么。”
“郑朝阳也是。”
“怎么……看他一眼,心不动了?”
话没说完,侉子一颠,风灌进耳朵。
那点声音,散了。
……
“叔叔,阿姨,好久不见。”
丁秋楠父母家,门一开,冷气扑面。
两人瘦得脱了形。眼窝深陷,颧骨高耸,脸色灰黄。
陈枫刚进门,那两双眼睛就直勾勾盯在他脸上,绿幽幽的,像饿极了的狼。
“爸!妈!”丁秋楠往前迈了一步,“你们怎么……”
陈枫伸手,一把攥住她手腕,力道不重,但稳。
他摇头。
丁秋楠刹住脚,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