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挡在他前面,替他扛下所有难堪。
可她刚往前半步,就僵住了……
她一露面,别人只会笑得更响。
最让她喘不过气的,是他那天的脸。
没发火,没皱眉,甚至没多看她一眼。
就那样站着,像一堵墙,把她和他之间最后一点热气,彻底隔断。
现在,她连他屋门都进不去。
只能躺着,一遍遍念:“老公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真的对不起。”
……
“呼……终于回来了。”
第二天清晨,陈枫开车,载着白玲和陈依,从天津返程。
到家时,已是中午。
一周前走过的路,被水淹了半截。
车能飞过去,但白玲在车上。
陈枫绕了远路。
中午才回到院子。
他下车,把陈依抱下来。她坐久了,身子发沉,脚一沾地就晃了一下。
“我先安顿师姐,再送你回警局。”
他扫了眼刚下车的白玲,没说话,径直往里走。
白玲停在原地,手指攥紧包带,低头跟上。
“秋楠!我们回来了!”
院中棚下,丁秋楠正低头看书,笔尖划过纸页,沙沙作响。
听见声音,她猛地抬头……
“枫哥!”
人已站起来,书滑落在地也不管,几步冲过来,一把抱住陈枫。
陈依还被他半搂着,脑袋一歪,嘀咕:“……又来。”
陈枫一手托稳她,另一只手揽住丁秋楠后颈,低头吻上去。
唇贴唇,没停顿,也没试探。
陈依仰起脸,眨眨眼,咽了下口水。
白玲站在三步外,没动,也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