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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之内,理清了天津公安系统现状,拟出符合本地实际的执法细则;
拿出了武林人士安置草案;
和军方、军管会反复对接,敲定了人员分流与岗位编配方案。
整套流程跑通,系统立时有了骨架。
最后一天,白玲把全部材料交到曹局长手里。
“天津公安这一摊,交给你了。”
“有事随时打电话。”
“小问题,你按实情调整,不用请示。”
“大的方向,不能碰。”
曹局长笑得眼角堆褶,连连点头:“白局您放心!活儿都做到这份上了,我要还干砸了,真没脸见人。”
白玲起身,肩头略松。
“白局,这会儿也不早了,留局里吃口饭吧?”
“感谢您亲自来指导!”
“今儿大师傅专门跑了一趟海产市场,挑了最新鲜的货。”
白玲脚步一顿。
换作从前,她定会谢绝,转身回家。
可现在……一想到陈枫,心口就发紧。
怕他冷脸,怕他沉默,怕他看她一眼,眼里全是疏离。
这几天,她总拖到深夜才回去。
站在门口听一会儿:陈枫均匀的呼吸声,陈依轻浅的鼾,两人睡得踏实。
她便悄悄退回自己屋,坐灯下,一遍遍想……
怎么开口?
说什么才不算打扰?
怎么做,才能让他不躲?
至今没想出答案。
下午四点,天还亮着。
若现在回去,十有八九撞上他。
她还没准备好。
“……行。”
她点了头。
她不敢回。
不敢见。
……
“阿枫!快!咬钩了!”
“快啦啊!”
海上风咸,浪不高。
陈枫和陈依撑着一条旧铁皮小船,漂在近岸水域。
陈依左腿右臂仍使不上劲,只能歪在船帮上喊。
鱼竿一颤,她整个人往前倾,差点栽进水里。
“坐稳!”
陈枫沉声喝住,手已攥紧竿柄,“再晃,今天就收工。”
“哎哟!我坐!我坐!”
她赶紧缩回来,眼睛却死死盯着水面,“快拉快拉!它要跑了!”
“起!”
陈枫手腕一抖,胳膊绷紧,鱼线“嗖”地绷直……
“哗啦!”
一条银鳞泛光的海鲈被拽出水面,甩尾挣扎,足有半臂长。
“哇……!”
陈依眼睛一下亮了,伸手就抓,“给我摸摸!快给我!”
陈枫卸下鱼钩,递过去。
“啪!啪!啪!”
鱼尾狂甩,结结实实抽在她手背上,火辣辣地疼。
她愣了一秒,忽地咧嘴:“好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