蛄,全调过来。”
“我按三毛五收。”
“你给别的摊主多少,我不问。”
“干不干?”
“真收?!”老板声音拔高半截。
“真收。”
“干不干?”
“干!”他刚脱口而出,又猛地卡住,喉结动了动,“那个……大老板,这算不算……投机倒把?”
“算。”陈枫嘴角微扬,“还干不干?”
老板咬了下牙:“干!”
“那你先去谈。”陈枫提起袋子,“我先把这袋放车里。”
他快步走到停车处,掀开后备箱盖,左右扫了一眼,手一扬……
哗啦!
整袋皮皮虾消失不见。
轰……
脑海深处似有潮声涌起,一片海域凭空铺开:碧波轻荡,水草摇曳,细密浮游物随流浮动。刚扔进去的皮皮虾立刻散开,在水中弹跳、摆尾、钻沙,触须急颤,甲壳泛光。
饲料如雪飘落,藻类悄然蔓延,微生物成群游弋。它们翻腾、争食、交尾,产卵如云。
第一代幼虾长成,体长涨了近半;第二代再出,已有人小臂粗细,青褐甲壳油亮发韧,钳节鼓胀,游速快得带出残影。
“嘶……”
陈枫站在车旁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后备箱边缘。
他早知混沌牧场能改劣种,却没想到两代之间,变化如此生猛。
“够了,再买些。”
他合上箱盖,折返市场。
靠着头一个摊主牵线,七百多斤皮皮虾陆续入袋。
整个海产市场忙活开了:摊主们清仓、过秤、数钱,脸上的笑压不住。谁也没想到,常年积压、论盆送都嫌沉的口虾蛄,真能换成整整齐齐的票子。
最先成交的老板揣着十四块八毛钱,数了三遍,乐得直搓手。
“大老板!下回还要啥,您吱一声!”
“我们按最低价,不绕弯!”
人多了,心齐了,坑人的念头,自然就没了。
众人纷纷拍胸脯应承。
“行,那我就不来回跑了。”
“我还要别的海虾品种。”
“海蟹也得要。”
“鱼、贝类、章鱼……凡是海里出的,都算上。”
“有多少收多少,什么品种都行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接下来,陈枫在海产市场挨摊扫货。
整片市场八成的存货,被他一扫而空,尽数运进混沌牧场。
除皮皮虾外的海虾,共收三百多斤,竹节虾占大头。
那虾个头粗壮,壳硬肉厚,陈枫看着顺眼。
海蟹收了一百多斤,不多。
他皱了皱眉,没多说。
这年头,蟹不讨喜……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