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人影却已模糊,轮廓正在散。
白玲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
呕得浑身发抖,眼泪混着唾液往下淌。
她猛地把两只手缩进袖子里,死死攥着衣角,不敢再看。
好像那双手,已经不是她的了。
“我错了……老公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“我该怎么办?”
“老公,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“我脏了……要怎么洗,你才肯原谅我?”
“你告诉我……好不好?”
“别走……求你别走……呜……”
她抖得厉害,牙齿打颤,话断在喉咙里,变成哭嚎。
“好在,我们离了。”
“我很高兴。”
人影彻底不见。
声音却没散,一字一句,落进她耳朵里:
“这次婚姻让我明白一件事……”
“真心不是押注,押错了,就全赔进去。”
“我不赌了。”
“我要投资。”
“一个接一个,慢慢选,慢慢试。”
“原来我不是不够好。”
“原来也有人喜欢我。”
“只是我把真心,交错了人。”
语气轻松,甚至带点释然。
白玲却像被抽了脊骨,瘫在地上,哭不出声,只剩抽气。
“不是!是我贱!是我恶心!”
“陈枫!老公!你从来都很好!”
“是你太好了……是我配不上!”
“我该死……你杀了我都行……”
“求你别这么说……别说我把你真心弄错了……”
“求你……”
她跪着,两手死死捂住脸,指节发白,肩膀剧烈耸动。
哭声闷在掌心里,破碎不堪。
二十三
“真没想到。”
“前妻,也会主动上门。”
“我没拦着。”
“毕竟,我早不是你丈夫了。”
“想跟谁来往,就和谁来往。”
“你干不干净,跟我没关系……玩一玩而已,我不吃亏。”
“至于你这个我碰都没碰过的前妻……心里始终硌着一根刺。”
“你那些‘第一次’,早不知给了谁。”
“可要是能把初吻、初拥、**,全从你身上要回来,那点不甘,倒能压一压。”
“当初我是你丈夫时,连你手指头都没牵过。”
“说不遗憾,是假的。”
“你的初吻是不是真初吻,初拥是不是真初拥,我懒得查。”
“反正……”
“你现在,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。”
“不是我妻子了。”
“你走,我不会拦。”
“我当你是个玩意儿。”
“一个能勉强喊一声‘老婆’的玩意儿。”
陈枫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