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一滴接一滴,砸在脚边的地砖上。
“得偿所愿……”
她听见这四个字,心口猛地一缩。
她想问,又不敢问;想逃,腿却钉在地上。
……自己到底怨什么?
……陈枫这话,是许诺,还是预告?
“白玲处理天津公安系统的事情,还得三四天。”
“师姐,趁这空档,咱们去天津转转。”
“不过不能乱跑。”
“你身上那些伤,药膏是我亲手配的,也得养够半个月才稳得住。”
“就随便看看,走走就行。”
当天下午,陈枫开车驶出天津公安总局大门。副驾上坐着陈依,裹得严实,动弹不得。
“唔……我要看海嘛。”
“还要玩水。”
“划船!”
“出海钓鱼!”
“呜呜……阿枫,我都想!”
她仰着脸,下巴蹭着安全带,眼睛亮得发烫,可身子僵着,连抬手都费劲。
“先忍忍。”
陈枫侧头看了她一眼,伸手轻轻揉了揉她额角,“等好了,带你慢慢玩。”
他指尖扫过她脸上、胳膊上、小腿上的纱布和石膏,语气低了些:“真不听话。”
“我不嘛!就不!”
陈依扭着脖子,声音软但执拗,“这次就想玩!”
陈枫叹口气,停顿两秒,忽然说:“行,我来安排。”
“今天先去看海。”
“顺路买点海货。”
“再跟几个老商户碰个面,谈长期供货。”
“以后家里灶上,天天有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