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一起交你们处置。”
“……那要是我们输了呢?”
“武士会即日解散。”
“所有涉罪武者,全部逮捕;该判的判,该毙的毙。”
“武士会与二十八家武馆,不得阻挠。”
“天津所有武者,须到警局或军管会登记备案。”
“习武满五年者,一律到警方或军方服役一年。”
“服役期间,听从调遣,不得推诿,不得擅离,不得懈怠。”
十三
“入职之后,一切待遇,按正式警员和军人标准执行。”
“若阵亡,抚恤标准完全一致。”
陈枫开口,语气平直。
“嘶……”
满堂吸气声齐起。
报备登记!官方服役!
这是什么?
是朝廷对江湖组织的正式纳入。
是把整个天津武林,编入体制之内。
“唰!”
龚树记、刘团长、白玲,三人目光同时落向陈枫。
眼神里全是意外。
他们原以为,最多设个监管局、派个联络员,慢慢约束。
没想到,陈枫直接走收编路子……把人变成自己人。
这可是好事。
真有一批能打的武林中人归了队,案子还愁破不了?
“这……”
周会长脸色数变,盯住陈枫,半晌没出声。
“怎么?周会长不敢赌?”
“还是说,天津武林,没人敢赢这一战?”
陈枫端起茶杯,吹了口气,抿了一口。
“放屁!周会长,上!”
“就他几个,也配压我们天津?”
“周会长,动手!”
“我先上!”
“赢一局,四九城的人就得滚蛋!打!”
人群躁动起来,喊声一片。
可周会长没动。
他盯着陈枫,呼吸沉而稳。
他想打。
陈枫是丹劲高手,而他自己,只差一线就能抱丹。
一场真打,就是那道门槛。
但他不能打。
这一战不是比武,是定局。
赢了,天津武林仍是旧样子;输了,连名分都归了公家。
这个责任,他扛不住。
他闭了闭眼,喉结上下一滚。
陈枫没催,只坐着喝茶。
香炉里那支香燃尽,青烟散尽。
周会长嗓音发哑:“好,我答应。”
顿了顿,又盯紧陈枫:“但我得和你打一场。”
“行。”陈枫点头,“不过,先来点开胃菜。”
他侧身,朝身后道:“师姐,第一场,你来。”
又抬眼,望向燕馆长:“燕馆长,想救你弟弟,就上去和我师姐打。”
“你赢,今天不带燕七走。”
“你输……”他没说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