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挑八家武馆,硬从围堵里撕开一条路。”
“燕会自此立住脚,越办越旺。”
“她在天津武林,排得进前五。”
“名声一直稳着,这些年没动手,但没人敢轻提她的名。”
“江湖上叫她……血燕娘子。”
中年人说完,看白玲听得认真,便住了口。
白玲略一沉吟,颔首:“接着说燕七。”
“燕七从小不守规矩。”
“惹事不断。”
“早年有兄姐兜着,小事压下,大事抹平。”
“三年前出大事……他半夜发狂,杀了四口人。”
“那家两个双胞胎女儿,也被他害了。”
“案子惊动全城,军管会亲自过问。”
“军方本想借这案子,清一清天津武林的旧账。”
“可人还没抓,燕七就没了影。”
“燕舞当天发声明,断绝姐弟关系。”
“面上划清界限,底下没真断。”
“这声明一出,军方失了由头,再难动天津武林。”
“燕七活下来,天津武林也保住了。”
“我们咽下这口气,军方也只好收手。”
“抓不住人,其余都是空谈。”
中年人语气低下去,眉间拧着。
白玲却忽然抬眼:“这次他回来了,不是正好?”
“既然人在燕舞那儿,部队直接上门就是。”
“不行。”中年人摇头,“这两年警权理清,这类案子已划归警局。”
“军队不能越界。”
“部里明令:只查罪犯,不牵家属。”
“而我们天津警察,没本事跟整个武林对擂。”
“真用重火器,他们立刻服软,转身就在暗处捅刀子。”
“我们防不住。”
“说是在对抗,其实是被攥着脖子喘气。”
“现在明知燕七躲在燕舞那里,又接连作案,我们也动不了他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。
白玲沉默片刻,眉头越锁越紧。
她没料到,天津的局,竟僵成这样。
这时,陈枫开口了:
“若用武林规矩,打垮整个天津武林……后果如何?”
“陈枫?!”
白玲猛地转头。
撞上他目光,心口一沉。
他主动开口,从不白给。
她太清楚他……每一份善意背后,都标着价码。
他执意要走,此刻伸手,必是要她放手。
“我要付什么?”她直问。
陈枫盯着她,半晌没答。
才道:“不用付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
可有些事,早在他开口前,就已经懂了。
这是他还她的,也是补她的。
“我不信。”白玲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