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抱住她,力道很实。
她仰起脸,盯了他半晌,没说话。最后是在父母催促下,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船。
“陈先生,我们这就启程了。”
“四九城那几处院子,留给你。”
“昨晚上在天津定下的几处,也归你。”
“香江的事,你定的路子,我照办。”
娄父临行前递来一个厚档案袋,语气郑重。
“好。”
“娄先生记牢……半年内,摩托车厂必须投产。”
“到时候紫苑会联系你。”
“汽车、摩托,全部走外贸渠道,运回内地,以国家名义出口。”
“我们赚利润,国家赚外汇。”
娄父点头:“没问题。”
顿了顿,又问:
“不过……直接从香江出口,不是更顺?港商身份,手续也少,市场也熟。”
“为何非要运回内地再出?”
“厂子赚钱是小事。”
“关键是要让上面看见态度。”
“娄家是夏国人,哪怕搬去香江,也没忘了根。”
“否则你以为,真能一走了之?”
“香江七成人是夏国籍,暗线多少,谁说得清?”
“这不是绕弯子,是给自己铺条路路。”
陈枫笑了笑。
香江虽挂英国旗,但暗流早就在较劲。两边都硬,可时间站在哪边,明眼人都看得见……租期就摆在那里。
先亮姿态,后有照拂。
再加一层香江特殊身份,资本家帽子自然就摘了。
娄家从此无身份之忧。
“明白了。”娄父点头,又迟疑道:
“只是……夏国真能压过英方?”
“必赢。”
陈枫答得干脆。
见娄父怔住,他又补了一句:
“大势所趋,挡不住。”
“只差一点时间。”
“呼……好!那我和陈先生一起走这一趟。”
娄父沉默良久,目光渐亮,语气沉稳。
赌局。
就是赌局。
两国在香江主导权的输赢,就压在这盘棋上。
他和陈枫,已各自落子,代表己方站定位置。
接下来,只看这局能不能赢。
他并不知道……
陈枫早已看清路数,选的是最稳当的一条。
“陈先生。”
“此去一别,不知何时再见。”
“多谢照拂,务必珍重。”
娄父直视陈枫,一字一句。
“放心。”
“最多半年,我就去香江看晓娥。”
“晓娥……我舍不得她。”
陈枫摆了摆手,语气平实,没加修饰。
娄父嘴角微扬。
他知道,这话是认真的。
女儿虽只是陈枫身边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