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白玲被你捧在手心的样子,南锣鼓巷谁不眼热?”
“可我结了婚,只能跟着许大茂,把你当仇人看。”
她双手收紧,圈住他脖子:“
后来你说,我身子没毛病,是他不行……
我差点跳起来笑出声,转头就想撕了他。”
“他越看你不顺眼,我越要往你身边凑。”
“我要他这辈子,都抬不起头。”
她停了停,抬眼直视他:
“可事成之后,我立刻后悔了。”
“为斗一个人,把自己搭进去……这不是跳出火坑,是跳进另一个更深的坑。”
“我都想好了,你要拿这事拿捏我,让我做你见不得光的人。”
“甚至想,那就这样吧,无所谓了。”
她下巴抵着他肩头,嗓音低下去:
“没想到……最后真成了你的人。”
“你何曾逼过我一次?”
“是你一点一滴的体贴、不动声色的照拂、事事上心的妥帖,让我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。”
“阿枫……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?”
娄晓娥抬手,指尖缓缓擦过陈枫的脸颊。
指腹微凉,动作很轻,却带着不容错辩的笃定。
陈枫没应声,只垂下眼,侧头吻在她唇边。
停顿半秒,声音低而清楚:“晓娥,你是我的妻子……从来不是旁的什么身份。”
娄晓娥呼吸一滞。
身子微微一颤,像被这句话轻轻撞了一下。
听多少遍都一样,心口那块地方,总要热一热、软一软。
她盯着他,忽然笑了,眼尾弯着,嗓音哑了一点:“阿枫……你就是我的瘾。”
“戒不掉,也不想戒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凑上前,贴住他的唇。
“阿枫。”
她喘了口气,额头抵着他额角,“替我送一程。”
“今天启程前……我不想离开这张床。”
“叶教授,出四九城前,得先委屈您在后备箱里待一会儿。”
“查车未必有,但得防着点。”
晚上九点半。
陈枫带叶哲泰进了车库。
掀开后备箱盖,侧身让了让。
“没事。再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。”
“躲一躲,算不得什么。”
叶哲泰摆摆手,弯腰钻了进去。
箱底铺着褥子,躺下后身子能伸展开。
“好。陈教授,辛苦了。”
陈枫点头,俯身把一块黑布盖在叶哲泰身上,又压紧边缘,合上箱盖。
“叶文洁,上车吧。”
他转头对旁边的人说。
“好。”
叶文洁应了一声,目光扫过陈枫,又停在旁边三人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