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空多学点东西,别光给我添乱。”
白玲闭上了眼。
那些字,一个没少,全回来了。
陈枫说到这儿,嘴角一扯,又是一声短促的笑。
白玲身子猛地一颤。
“你把我推开那会儿,我第一反应还是蹲下去看你脚踝。”
“你说的话,我压根没往心里去。”
“后来你只掀开一点裤脚,我就看见了……肿得发亮,皮下青紫泛着淤血。”
“扭伤,不轻。”
“小时候师姐练功摔多了,每次都是这副样子,我早看熟了。”
“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
“我松了口气。”
“跌打这块,我干得最多,也最顺手。”
“推拿,是我最惯用的法子。”
“我想让你坐下,先揉两下,别让筋络僵死。”
“你没理我。”
“转头就上了警车。”
“我站在原地,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路口。”
他抬手,指尖轻轻落在白玲脸颊上,指腹缓慢地、一圈圈按压着颧骨下方的穴位。
“白玲,那时候我在想什么?”
她眼皮紧闭,嘴唇微张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:“……对不起……老公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一遍,又一遍,没停过。
她清楚得很……
燕七逃走,跟陈枫毫无瓜葛。
她带人摸到藏身点时,燕七正靠在树桩上抽烟,烟头明明灭灭,毫无防备。
眼看就要收网。
可她踩断一根枯枝,“咔”一声脆响,惊飞了三只麻雀。
燕七抬头,眼神一凛,人已弹起。
那时包围圈已成,前后左右六名干警卡死了所有退路。
她甚至已经摸出对讲机,准备报“目标锁定”。
结果下一秒,燕七就撞进了左翼队员的视野死角……
快得像一道灰影,掠过两人之间不到半尺的空隙,反手一拨,把人带得踉跄两步。
铁桶阵当场裂开一道口子。
再追进林子,人影早没了,只剩风里飘散的烟味。
任务彻底砸了。
她急红了眼,带头猛追,结果一脚踏空,足弓一拧,钻心地疼。
回撤途中,陈枫突然出现在岔路口。
她本就因郑朝阳受伤的事,满心烦躁,见他还跟着跑来,更觉刺眼。
他一开口,她火气就往上顶。
干脆把整件事的烂摊子,全扣他头上。
可陈枫没做错任何事。
他担心她,才硬撑着跟出警;
郑朝阳负伤是突发意外,与他无关;
他一口气奔了十几公里赶来,不是添乱,是怕她孤身涉险;
燕七脱逃,是她自己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