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因此被舍。
“但秋楠,”他把切好的姜末倒进碗里,顺手擦了擦手,“她们的身段是长成的,而你的,是我亲手调出来的。”
他伸手抬起她下巴,拇指蹭过她下唇,随即低头吻住。
这一吻不深,却绵长。
她脚趾蜷紧,脑子发空,只剩唇上温热的触感。
待他松开,她才喘匀气,迷迷糊糊问:“可……我早就不长了啊……”
陈枫笑了,指尖点了点她鼻尖:“傻秋楠……你老公的本事,还没开始显呢。”
“最近,你那些地方是不是总有点发麻、发痒?”
陈枫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
丁秋楠身子一僵,猛地抬头盯住他。
“枫哥……是你?”
“不然呢?”陈枫反问,语气坦然,“药膳是我配的,药水是我熬的,药油是我调的。”
“每晚那套手法,也是我亲手做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眼尾微扬,朝她眨了一下。
丁秋楠耳根瞬间烧起来,垂下眼,手指绞着衣角:“枫哥……你那哪叫按摩……你明明……”话没说完,小拳头已轻轻砸在他胳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