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,从来都是唯一的。”
“世上只有一个丁秋楠,会为我守着灶台洗菜;也只有一个丁秋楠,让我想把余生都熬进一碗药汤里。”
丁秋楠身子一僵,耳根霎时滚烫,连脖颈都泛起淡红。
“枫……枫哥,我、我哪里特别啊……”她声音发虚,尾音轻颤。
“因为只有你,是我亲手捧起来的。”
“也只有你,是我愿意慢慢等、慢慢养、慢慢宠出来的。”
话音未落,她手里那棵青菜“啪嗒”掉进水盆,溅起一小片水花。
她站着没动,胸膛起伏加快,呼吸沉而急,像刚跑完一段长路。
心跳撞得厉害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咚咚咚砸在耳膜上,震得太阳穴微跳。
原来人太欢喜,心也会疼……不是病,是满得要溢出来,撑得发胀。
“吧唧。”
陈枫忽地侧过脸,在她左颊重重亲了一下。
丁秋楠膝盖一软,整个人往他怀里塌下去,像抽了骨头。
“我的秋楠,脸皮还是这么薄。”他笑着托住她腰背,语气里全是纵容。
她还晕着,眼神蒙蒙的,嘴唇微张,半天没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好一会儿,才缓过劲来,小声嘟囔:“枫哥……你别再说啦……我真受不住……”
脸颊烧得厉害,可抬眼时,眼睫却悄悄掀开一条缝,偷偷瞄他,眼里明明还藏着点渴盼。
“那下次,真不说了。”陈枫故意顿了顿。
丁秋楠瞳孔一缩,手指下意识揪住围裙边角。
“……好。”她飞快应下,又立刻后悔似的抿住嘴。
陈枫却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:“不如……下次你来说?”
“啊?”她一怔,本能想躲,可对上他眼睛,又生生停住。那里面没有试探,只有笃定和温柔。
她咬了咬下唇,终于点头:“……好。”
“哈哈哈!我的好秋楠!”
又是一记响亮的亲吻,带着姜丝的辛香和他身上淡淡的药味。
他松开手时,她才扶着水槽边缘站稳,长长吁了口气,指尖还在微微发麻。
他的温柔是糖,也是瘾。
她重新捞起青菜,水流冲过叶面,哗啦作响。
“枫哥……”她低头搓着菜梗,声音轻但清晰,“我这身子,是不是……实在拿不出手?”
话出口,她自己先怔了怔……明明刚被哄得心尖发颤,怎么转头又绕回来了?
陈枫没回避:“比起师姐、晓娥、紫苑,你眼下确实单薄些。”
她没慌,反而点点头。事实摆着,她信他,也信自己在他眼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