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诚恳。
真能活着出警、活着回来,让他喊爹都成。
“教功夫?”白玲脚步一顿,没回头,只把车门拉开一条缝,侧身探进半截身子。
心里一动。
想起上回陈依的事。
她当即有了主意。
“这事,回局里再议。”
白玲随口一说,抬脚就往厂外停车处走。
车边站定。
她目光落在后座上……陈枫闭着眼,靠在椅背,似睡非睡。
越看,心越沉,越陷越深。
几乎要失神。
“说。”
陈枫忽然开口,眼皮都没掀。
白玲猛地一怔,脸上倏地发烫,忙垂下眼:“厂里藏着一伙人,持械,重火器。”
“正门是唯一出入口,堵死了。”
“房顶能突入,可太高,没梯子,也没绳索设备。”
“墙太滑,只有几块凸出来的水泥砖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低:“够不着,间距太大,没法借力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有没有办法,把人拿下?”
末了补一句:“别硬来。”
“呵。”
陈枫睁眼,冷笑。
别硬来?
这话听着就虚。
“只要制服里面的人,对吧?”
他话音未落,已翻身下车,落地无声。
“是……”
白玲望着他冷淡的侧脸,喉头微紧,还是点了头。
“行。”
陈枫应得干脆,转身就往厂房大门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