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动,声音沉下来,但稳住了。
“好,我马上带人去!”
多门立正,抬手敬礼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……城郊,废弃机械厂外围。
白玲带着十几名警员,已将厂房围住。
里面盘踞着一个地下团伙,五个人,全副武装。
一挺战后遗留的老式重机枪架在门内侧,枪口正对大门。
没人敢硬闯。
新夏国刚立不久,抓几个流窜作案的惯犯,不值得搭命进去。
白玲摊开工厂结构图,指尖停在主通道与通风井交汇处,指节微微发白。
这是近几天最难啃的一块骨头。
“重武器不能申请?”
她抬头问。
“不能。”行动二组组长摇头,“活口要留,审批流程又长。这里名义上是郊区,可行政划归市里,没部里签字,谁动谁担责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有些老厂保卫科当年配枪都比我们松快。”
白玲没接话,只盯着图纸上那几条灰线,呼吸放得很轻。
“咳……白局。”
组长忽然压低声音,朝她侧了侧身。
“嗯?”
她转过头。
“要不……让陈医生帮着看看?他身手好,兴许有法子绕过去。”组长朝后方车尾方向略一偏头。
白玲眼睫一颤。
下意识抿了下唇,又迅速松开。
“这不合适。陈枫不是系统内的人,不能总麻烦他……”她目光扫向停在二十步外的那辆旧吉普,后排车窗半降,陈枫靠在座位上,闭目养神。
她嗓子有点干。
实话说,她想喊他。
这两天连着办案,陈枫没插手指挥,却总在关键处点一句、挡一下、提前截住一个漏网的出口。她越来越习惯在他身边布置任务,也越发放不下他听自己说话时抬眼那一瞬的专注。
“白局这话见外了。”组长笑出声,“陈医生是你爱人,怎么不算自己人?再说了……”他抬手比了个手势,“他听你的。”
白玲耳根微热,没应声,只站起身,把笔搁回桌上。
“我去问问。”
她朝吉普走去,脚步不快,但没停。
临走前回头补了一句:“你们也得练起来。不能回回都等他来拆局。他要是遇上硬茬,谁护着他?”
声音不高,却把后面那句“他要是遇上硬茬”说得极轻,像自语,又像试探。
“是是是!白局说的是!”组长赶紧点头,“我们底子薄,真比不了陈医生这种从小扎马步的。您看,往后能不能请他抽空带带我们?教两招防身的也行。”
他搓了搓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