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钉穿。
……
他只是看着她,目光沉静,一言不发。
答案早已写在那双眼里。
自从他撞见白玲和郑朝阳私下见面那天起,他就不再想做个“好人”了。
他重新拾起上辈子信奉的四条铁律:
不主动,不拒绝,不负责,不挽留。
他和白玲,早就活在两条道上。
而此刻她脸上翻涌的愤怒,竟透出一种不堪一击的脆弱。
“陈枫,你欠我的!”
“你欠我的!”
“你欠我一个孩子!”
“你这辈子都还不清!”
“永远还不清!”
“你想抵掉?做梦!”
“我活着一天,就不会让你安生!”
她盯着陈枫那张毫无情绪的脸,恨不能一口咬碎它。
……
陈枫依旧沉默。
只是那样看着她。
可这沉默比任何话都更灼人。
“你倒是说啊!”
她拽着他衣领,嘶声喊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孩子留或不留,本该由你决定一半。”
“我没问你,就做了主——那是我不尊重你。”
“我欠你。”
他语气平缓,像在陈述天气。
白玲望着眼前这个软塌塌、毫无反抗之意的男人,忽然浑身发虚,力气一点点抽空。
“你就真那么恨我?恨到连自己的骨血,都能面无表情地送走?”
“那以后……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!”
“是你陈枫身上掉下来的肉啊!”
“你怎么能……冷成这样?!”
她不懂。
真的一点都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