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起身,动作快得带倒了椅子。
“你就这么急着跟我划清界限?!”
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?!”
“你清楚得很——我和郑朝阳,清清白白,什么都没发生!”
“你心里明镜似的!”
“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?!”
她几步冲到他面前,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,跨坐上去,双手揪紧他衣领,
眼底赤红,在昏暗灯光下烧得灼人。
“你毁了我的婚姻,也毁了我再信任何人的力气。”
陈枫仰躺着,目光平静,一字一句。
白玲身子一晃,像被抽掉了筋骨,所有力气瞬间散尽。
“啪!”
她整个人瘫下来,重重伏在他身上。
陈枫没躲,也没扶。
“现在,我们已经离婚。”
“而我身上,还沾着那段婚姻留下的全部狼藉。”
“我一次都没还手,已经是对你最后的容忍了!”
“白玲……放过我吧……”
陈枫的声音很轻,却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。
像山风掠过空谷,不带一丝回响。
白玲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根本来不及擦。
“谁说你没报复?!”
“我们早离了婚!”
“可你抢走了我的初吻!我的初拥!我的**!”
“甚至……连我们的孩子,你也亲手抹掉了!”
“现在倒装得干干净净,好像什么都没做过?!”
“陈枫,你就是在报复我!就是!”
她猛地坐直身子,手指狠狠攥住陈枫的衣领,指节发白,声音撕裂般吼出来。
“你的初吻……你的初拥……你的**……”
“真的……是我硬抢来的么?”
陈枫静静望着她,眼神没有波澜。
“陈枫,事到如今,你还要质疑我?”
“你明明全都知道!”
“除了你,我还能给谁?!”
“你心里,到底有没有一点温度?!”
她吼得喉咙发哑,再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玲,倒像个被逼到绝境、彻底失了理智的人。
“我不是在问这个。”
陈枫缓缓摇头。
“我是说——我没主动要你的初吻,也没伸手去抱你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没躲开你迎上来的唇,没推开你靠过来的身体。”
“至于你的**,不过是我们之间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换。”
“彼此清楚,各取所需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他轻轻开口。
“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当个旁观者?!”
“不拒绝,就等于没问题?!”
白玲死死盯着他,眼睛赤红,像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