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——
像旧伤结痂时被硬生生撕开,血丝还粘着皮肉。
一遍遍提醒他:
白玲是毒。
是火。
是燃尽一切后只剩灰烬的劫数。
事实早印证过了——
离婚后刚拾起的一点信任,
被她轻轻一踩,就碎成齑粉。
那一刻他就懂了:
白玲,真是个魔鬼。
“白玲,算我求你……”
“放过我吧。”
“我们之间,从来就只是一场交易。”
“一次我咽不下的气,和你为郑朝阳动过的心,搅在一起酿成的祸!”
“我认,这事怪我!”
“我不该对你身子起念头!”
“这错,全在我身上!”
“你要什么,我双手奉上!”
“可这个孩子,必须打掉!”
陈枫眼神冷得像刀,没有半分转圜余地。
白玲喉头一紧,手死死攥住他胳膊,指节发白,抖得停不住。
“不……陈枫,你别这么说……”
“你没错……错的是我!”
“都怪我!全是我害的!眼下这一切,全是我招来的!”
“你喜欢我身子,哪有什么不对?我本该欢喜才对!”
“丈夫惦记妻子的身体,是福气,不是罪过!”
“可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,连洞房都没让你进过——这本就是我失职!”
“你心里憋着一口气,理所当然!”
“我们成婚这么久,我一次次推你、躲你、拦你……”
“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,都不算过分!”
“陈枫,你真的一点错都没有!”
“求你,别再责怪自己了,行吗?”
她抬起手,轻轻贴上他脸颊。
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,指尖温软,一遍遍摩挲。
可那眼里翻涌的悔意与疼惜,刺得陈枫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脸上没什么波澜。
分不清她是真心剖白,还是演得太真。
也不想费神分辨。
无所谓了。
他偏过头,避开她的手。
白玲却伸手捧住他脸,硬生生扳回来,盯着他眼睛。
“还有——”
“我拿身子换你一句承诺,从来不是为了郑朝阳!”
“我只是想干干净净地把整个人,连皮带骨,交到你手里!”
“身子是你的,心也是你的!”
“我爱的人,从头到尾,只有你陈枫一个!”
“这孩子不脏!”
“他是我们拜过天地、领过证、盖过章的婚姻里,长出来的根!”
“我知道,你心里早没我了……”
“可我求你……留下他,行不行?”
眼泪从她眼眶里滚出来,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