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的空荡。
……
陈枫和丁秋楠脚步未停,只余眼角余光轻轻一碰。
连讥诮都懒得施舍。
说他无能?
呵……
真抬眼看他,反倒脏了眼。
陈枫只低低一笑,拉着丁秋楠,拐进了青砖斑驳的小巷深处。
没过多久!
“嗡——”
巷口那辆吉普车缓缓启动,稳稳驶出窄巷。
车头一偏,停在了刚从地上爬起、正低头拍打裤腿泥灰的崔大可身旁。
他满脸铁青,眼神里还烧着未散的怒火。
崔大可一愣,下意识抬头。
单面玻璃的车窗无声降下。
陈枫握着方向盘,丁秋楠侧身倚在副驾座上,两人齐齐望向他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崔大可喉结一滚,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。
他死死盯住驾驶座上的陈枫,像见了鬼。
“崔……什么来着?你这自行车,真有派头啊——噗!”
陈枫嘴角一翘,笑出声来。
转头又问丁秋楠:“秋楠,这么拉风的二八杠,你这辈子怕是坐不上喽,后不后悔?”
崔大可僵在原地,手指发颤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吐不出来。
“哎哟——我可太后悔啦!”丁秋楠捂嘴轻笑,肩膀微微抖动,“噗嗤……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陈枫也朗声笑了起来。
笑声未落,他一脚踩下油门。
吉普车轻快地滑了出去,只留下丁秋楠清脆的笑声,在风里飘了一小截。
“秋楠,咱俩这算不算……坏人?”
“枫哥你最坏了……嘻嘻。”
话音随尾气散开。
崔大可站在原地,牙关咬得咯咯响,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翻涌着赤红的狠劲。
“……”
他一动不动,足足站了半晌。
“啊——!”
突然一声暴喝!
“嘭!”
他猛地抬脚,狠狠踹向自己那辆崭新的自行车——前轮、横梁、车铃,一脚接一脚,踢得哐当作响!
“狗男女!你们给我记着!”
“敢踩我脸?!”
“我弄不死你们,我崔大可名字倒过来写!”
“弄死你们!弄死!”
他吼得嗓子劈裂,脸上肌肉扭曲,整张脸绷得狰狞又滑稽。
可踹到第三脚时,动作忽然顿住。
“不不不……我的新车!”
他一把扑过去,手忙脚乱扶起歪倒的车子,扯下袖口拼命擦着被踢出印子的漆面。
“该死!都怪那对狗男女!”
他一边擦,一边咬牙低骂。
“不就是辆吉普车?神气什么!”
“等着!我也迟早弄一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