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大可气得原地打转,声音都劈了叉!
陈枫慢悠悠侧过脸,望向丁秋楠,嘴角微扬:
“秋楠,他说我耍流氓——我耍了么?”
丁秋楠仰起脸,眼睛弯成月牙,脆生生答:
“没有!枫哥碰我一下,都不算耍流氓!”
“你你你……你们俩真不要脸!”
“大白天勾着手不松开,羞也不羞?!”
“丁秋楠!丁大夫!好歹是咱们机修厂的厂花!”
“干出这种事,丢不丢人?!”
“我真是看错你了!”
崔大可越听越炸,死死盯着那两只交叠的手!
眼珠子几乎要瞪裂!
恨不得自己扑上去替下陈枫!
“崔大可!!”
丁秋楠终于绷不住了!
“我跟谁亲近,轮得到你指手画脚?!”
“我和枫哥处对象,牵个手怎么了?!”
“你凭啥装清高、摆脸色?!”
“我还嫌你恶心呢!”
“又矮又胖,蹦跶得比猴还欢,见谁都想管!”
“半点男人气概都没有!”
“真让人倒胃口!”
“你你你……你敢这么讲我?!”
崔大可眼眶暴红,眼球凸得吓人!
压根没料到丁秋楠能骂得这么狠、这么准!
陈枫忽而抬眼,嗓音冷得像铁片刮过石板:
“她刚说——你是个废物,真恶心。”
“听清了没有?”
“你找死!”
崔大可脑子一空,抡起胳膊就朝陈枫脸上砸!
“砰!”
“哐当——!”
“哎哟!!”
下一秒,他整个人腾空飞出去两米多远!
连带那辆崭新的“永久”牌自行车也翻倒在地,链条哗啦散开!
“嘶……啊!你、你竟敢动手?!”
“我这就去派出所!你等着蹲号子!”
“你给我记着!”
他瘫在地上,喘半天才挤出一句,手指抖得直指陈枫!
陈枫眼皮都没抬一下,嗤笑一声:
“白痴。连‘正当防卫’四个字怎么写,怕是都没见过。”
说完,他攥紧丁秋楠的手,转身便往巷口走。
丁秋楠脸上霜色未褪,却已悄然松了口气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们俩倒是恩爱!”
“可恩爱有个屁用?!”
“连辆自行车都买不起的穷鬼,还拽什么?!”
“能打?能打管什么用?!”
“丁秋楠,你让他牵着你走路回去——你选的这是什么男人?!”
“瞎了眼!肯定是瞎了眼!”
他瘫坐在地,喉咙嘶哑,声嘶力竭地吼着。
仿佛喊得越响,就越能盖过心里那阵发酸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