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怎么当妻子,还是……根本就没爱上陈枫。”
师姐语气很淡,却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进空气里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不会当妻子!真的只是不会!”
“我对陈枫的爱,一点不掺假,千真万确!”
白玲脱口而出,快得像怕迟一秒就会心虚。
“……或许吧。”
陈枫盯着她看了许久,才缓缓吐出这几个字,不轻不重,不冷不热。
“我不急着告诉你,这样到底对不对。”
“先跟你说说——我要是陈枫的老婆,会怎么过日子。”
陈依把最后一块牛排送进嘴里,嚼得干脆利落。
“要是阿枫哪天看我累得眼皮打架,主动说要帮我洗脚、洗澡……”
“我肯定不感动。”
“第一反应是:嘿,今天走运了!”
“他居然要亲手给我搓背?哈哈哈,本姑娘可得好好享受享受!”
“小臣子,速来伺候本宫!”
师姐讲到这里,自己先笑出了声。
白玲也忍不住弯了嘴角。
“至于洗完澡,要不要给他回点什么?”
“算了吧,我才懒得动弹!”
“好不容易从他那儿捞着点甜头,还想让我还回去?门儿都没有!”
“我巴不得他多干几次,还得想尽办法哄着他再干——撒娇、亲他、缠着他闹到凌晨……”
“归根结底就一句话:”
“小陈子伺候得本宫舒坦,继续,别停!”
“我占他便宜,心里美;他占我便宜,我也乐呵。”
陈依转过头,直视白玲。
“我和阿枫,是水乳交融地互掏心窝子、互占便宜。”
“不是一笔笔记在账本上的买卖——你给一分,我必须还一厘。”
“我们从不‘还’什么。”
“只是想为对方做点事,也盼着对方能欢喜地收下。”
“而不是一边伸手,一边咬着牙算:我又欠他多少?我得补多少?”
“我向阿枫要很多东西,尤其是他的眼睛、他的时间、他的在乎。”
“他也一样,向我要很多。”
“可这些‘要’,从来不是负担。”
“只是想确认一件事:他的所有,都是因为我,才愿意交出来。”
陈依端起那碗牛尾番茄汤,仰头灌下半罐,热汤滑下去,嗓音更稳了些。
“而你的婚姻,像一张债条。”
“一笔笔写得清清楚楚,到期必还,差一天都不行。”
这话,她说得明明白白。
白玲听懂了一半。
另一半,还在喉咙口卡着,沉甸甸的。
她向来独来独往。
没求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