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凡是在考试中被确诊、治疗的病症,全免诊疗费。”
“另外,每位志愿者还能领一笔交通补贴和正规发票。”
“您二位,有兴趣吗?”
……
同一时刻,四合院里炸开了锅。
许大茂和娄晓娥吵翻了天。
嗓门震得屋檐灰都往下掉。
左邻右舍全围在院门口,踮脚伸脖往里瞅。
两人面对面杵在天井中央,中间像隔了道看不见的火线。
“离!今天必须离!”
娄晓娥指尖几乎戳到许大茂鼻尖。
“蛾子!你疯啦?咱俩哪来的‘必须’?!”
许大茂赔着笑,往前凑半步想拉她手腕。
“别碰我!”
她猛地一甩胳膊,像躲脏东西似的跳开半尺。
“你这是干啥?!这么多人看着,有啥不能关上门讲?”
“非得摆到日头底下让人指指点点?”
许大茂咬着后槽牙,额角青筋直跳,还是压着声儿劝。
“关上门?”她冷笑一声,直接砸在地上,“现在不是家事了。”
“是许大茂骗婚——你哄着我领证,压根没离婚!”
“这叫诈骗,懂吗?我要报案,送你进去蹲着!”
“唰!”
许大茂脸色“刷”地惨白,手一抖,烟卷掉在鞋面上。
……
“哎哟喂——娄晓娥真要扭送许大茂去派出所?!”
“真不清楚!可这也太扎心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