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动手时受了伤!”
“再加上医师资格考试马上开考!”
“病假加事假,养伤三个月!”
“丁秋楠也要参考,同样请满三个月!”
“等期满那天,我带她直接跟你去新厂报到!”
“明天我把一份调人名单送你手上,全调去分厂!”
“我师姐也在列!”
“眼下风声越来越紧,人脉这张网,得抢在变天前织牢!”
“你这儿,绝不能出岔子!”
“我不想最后落得拎着行李,狼狈出国!”
陈枫语气沉下来,字字清楚。
“明白!”
“我定会妥妥帖帖办利索!”
李副厂长点头,神情笃定。
这事牵着一家老小的命脉和出路,他岂敢含糊?
“成!那我和丁秋楠先走了!”
陈枫说完,便朝门口迈步。
临出门前,又顿住,望向旁边一直怔怔发愣的师姐。
“师姐,晚上想吃啥?”
瞧她眼神还飘着,陈枫嘴角一松,笑意浮上脸来。
杂念尽扫,语气温和如常。
“我想吃……烤鸭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“好!回家就给你烤!”
……
“于海棠,你可以走了。”
第二天。
于海棠被保卫科放了出来。
“怎么……这么快?”
她呆站在原地,望着面前的保卫员,眼神空茫茫的。
“陈医生没追究你的事。”
“他说,好歹相识一场。”
“那些东西,就当是……贺你和周亮新婚的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