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柱上;
谁料……
“气量?呵……”
陈枫从来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人。
此刻还在地上打滚哀嚎的周亮,就是明证。
那一记念力针,已断其根本——
这辈子,再也挺不起来了。
还会慢慢萎缩。
这就是招惹他的下场。
“师姐,事情办完了,咱们走吧。”
于海棠和周亮的事尘埃落定,
陈枫转身对陈依说道,两人并肩朝保卫科门外走去。
“枫哥!”
刚到门口,一道身影便疾步奔来。
丁秋楠冲到陈枫面前,硬生生刹住脚步,
咬着牙才没扑进他怀里。
“枫哥,你没事吧?伤着没有?”
她上下打量,手指几乎要碰到他衣袖,又迟疑地缩回。
“放心,毫发无损。”
“别忘了,我可是会功夫的——谁能近得了我的身?”
陈枫由着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,笑着答道。
“枫哥……于海棠她……”
丁秋楠终于松了口气,却仍站在原地,目光黏在他脸上,满是心疼。
“回头再说。”
陈枫轻轻摇头。
“陈医生!要不要我出面,替你收拾于海棠和那个周亮?”
这时,跟在丁秋楠身后的李副厂长也快步上前,
脸色沉沉,语气里全是怒意。
他万万没想到——
那个当初羞答答站在医务室门口、装模作样关心陈枫的于海棠,
竟是包藏祸心。
那次“关心”,八成早就算计好了。
心机之深,令人齿冷。
连自己都信了那套说辞!
“罢了!不必再费心!于海棠……到此为止!”
“不过听说周亮是农业部领导的儿子!”
“要是方便,替我摸摸底!”
“但切记——别惊动他!先暗中攒齐证据!”
“照周亮一贯的做派,他老子位子底下,怕是早堆满了见不得光的东西!”
“既然他敢冲我来,等这阵风刮进农业部,就让他们父子一块儿滚蛋!”
陈枫眼皮一压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好嘞!陈医生!这事交给我,您只管安心!”
李副厂长也微微敛起眼缝,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。
心里已有章法。
“对了,尾八那摊子,最近收拾得如何?”
陈枫转头望向李副厂长。
“放心,一切按计划走!”
“我岳父也搭了把手,正帮着理清关节。”
李主任答得干脆。
“行!你只要别让人抓到把柄就行!”
陈枫颔首。
“接下来,给我办个长病假!”
“就说是跟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