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在耳后。
“他是冲着阿枫来的。”
陈依旋即转向陈枫。
“冲我?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”
陈枫眉心微蹙。
“对,你们压根没见过。”
“今天才是头一回照面。”
“但他见过白玲。”
陈依顿了顿,眼神沉下去。
“所以……他是白玲的情人之一?被她指使来整我的?”
陈枫脱口而出。
“阿枫,你想岔了。”
“你和白玲办离婚那会儿,周亮是被她爸妈领进门、打算相看成亲的。”
“白玲当场把他骂出门。”
“他记恨上了。”
“可白玲是警察局长,他不敢动她。”
“就掉头盯上你。”
“起初想雇几个混混教训你。”
“转念一想,太没劲。”
“他认定是你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白玲。”
“那就把你最在乎的人,也抢走。”
“查了一圈,先盯上了丁秋楠。”
陈依语速平稳,字字落地。
“秋楠?!”陈枫一怔。
“没错,第一个找的就是她。”
“可丁秋楠连让他站近三步都不肯。”
“他刚凑上前想开口表白,她手已经摸向手机要报警。”
“他转身就蹽了。”
陈依说完,抬眼扫过于海棠。
于海棠怔在原地,眼里烧着火,又浸着水——是痛到极处的灼烫,是羞到骨缝的冰凉。
人最熬不住比。
周亮一哄,丁秋楠心如磐石;
周亮一撩,她却悄悄松了堤。
不是别人太硬,是她自己的根,扎得不够深。
若当时咬紧牙关,何须苦等?惊喜本就在路上。
可如今……
“周亮碰壁后,才把主意打到你身上。”
“他其实只摸清你身边有三个人,但分不清谁对你最重。”
“见我总跟你形影不离,最先想从我下手。”
“可我日日跟你在一处,他插不进缝。”
“这才有了后来那些事。”
陈依说完,闭了嘴,再没多一个字。
“呵……呵呵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于海棠忽然笑起来。
笑声尖利,断续,像绷断的琴弦。
原来啊……
周亮说的一见倾心,全是假的。
说的心动,不过是枪口对准陈枫时,顺手抛来的饵。
她每每站在陈依和丁秋楠身侧,看着两人眉目如画,总觉自己矮半截——
不是丑,是不够亮;不是差,是缺那股子压不住的光。
所以当周亮夸她眼睛好看、夸她声音温柔时,她心口擂鼓,指尖发烫。
她以为,这回轮到她被人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