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戏到此为止。”
“你想拉郑朝阳联手算计我,结果被我反手掀了桌子。”
“你失了身,别怨我——想玩火,总得备好灰烬。”
“这一回,你欠我的,连本带利,一笔勾销。”
“从此,你走你的宽马路,我过我的窄巷子。”
“不过提醒你一句:若再和郑朝阳一起朝我伸手——”
“你身上,真没什么能再押上来的了。”
“再招惹我一次,后果,你自己掂量。”
“想好了,再迈下一步。”
陈枫心里那点不甘,终于落地,碎成齑粉。
没错,他一直放不下。
不是别的,正是白玲的第一次。
结婚三个月,床没通过,这事像根刺,日日扎着。
如今,哪怕他认定她早不干净,但那一夜——
确确实实,是给了他。
心口那块疤,结了痂,也平了。
“行了,我该去厂里了。”
“屋里有浴室,洗洗吧,算我送你的临别礼。”
“走了。”
话音落,他再没看白玲一眼。
两条腿迈得稳,步子踏得实,径直朝轧钢厂去了。
刚拐过街角——
忽地,一道人影从他屋门里冲出来,跌跌撞撞,直奔医院。
“好久没靠双脚走到厂里了,倒挺新鲜的……”
他迈开步子,一路晃进了轧钢厂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