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蝶。
“我也当真了。”
“我以为没了婚契,至少还能做一对‘解乏’的人。”
“你那些错处,说重不重,说轻也不轻。”
“结了婚时我计较,离了婚——你心里爱谁、身子归谁,跟我何干?”
“我只要你这一具身子,能让我松快。”
“你生得美,又肯贴上来,我何必推?”
“何况……逗你,还挺有意思。”
“我甚至想过,就这样过下去也无妨。”
“我不敢再信‘爱’字,但待你如妻,总该能做到。”
“九个月不是白熬的,我不想它变成一句笑话。”
“谁能想到呢?”
“你每一次笑,每一次靠近,每一次主动躺在我身下——”
“全是跟郑朝阳排练好的戏!”
“婚前,你们拿我的婚姻当靶子射了一箭;”
“婚后,又补了一箭。”
“真高明。”
“我认输。技不如人,心服口服。”
陈枫长长吁了口气,字字落地,不带火气,却比耳光更响。
白玲脸色霎时惨白,嘴唇抖得不成样子。
张了好几次嘴,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。
可陈枫压根没让她把话说出来!
“现在回头一想,刚离完婚那天,你嚷嚷着‘那是你初吻’——”
“全是编的吧?”
“真有你的!”
他斜睨着白玲,语气像刀片刮过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