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答应,求你,就做一顿饭行不行?我真的饿……”
泪止不住地淌,喉咙堵得发不出整句。
“不怕你胖了,‘主人’嫌你难看?”
“把自己熬成这样,不就是你‘主人’布置的功课?”
陈枫漫不经心,嘴角挂着一丝讥诮。
“不是!根本不是!”
白玲像被针扎透了,突然嘶喊出声。
眼泪泼雨似的往下砸。
她死死盯住陈枫,眼珠都不眨一下。
“什么都没有!我和郑朝阳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“我没有主人!更没玩过那些下作把戏!”
“就算有,也只会有你一个!”
“就算要疯,我也只跟你疯!”
“求你……信我这一回,行不行?”
“我真的一点都没对不起你!”
“我给郑朝阳喂栗子,是因为……”
白玲语无伦次地向陈枫辩解着!
可话音未落——
“我不信。”
三个字,轻得像片落叶,却劈得她哑口无言!
她身子一软,重重跌坐回椅子上,指尖冰凉,喉头发紧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只怔怔望着陈枫,眼眶一热,泪珠无声砸在地板上,裂开一小片深色。
信任这东西,真像把淬了霜的刀。
从前他信她多深,如今就疑她多狠。
郑朝阳还没踏进四九城那会儿,陈枫对白玲,是掏心掏肺的信任。
而一旦信塌了,就再难立起——
他现在看她,连一丝余地都不留。
“你到底来干什么?能不能别耗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