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婚房……
如今陈枫再没踏进去过一步。
她总觉得,他正一点点抹掉所有和她有关的痕迹。
“……我和郑朝阳……真的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静了几秒。
她终于把这句话挤了出来。
话音未落,手指就先颤了起来,连带着肩膀都在抖。
她抬眼望着陈枫,眼睛亮得吓人,像在等一句赦令。
“瞧瞧,你自己都心虚成这样。”
“话没说完,人先晃开了。”
“不会撒谎,就别开口。”
“尤其别在我面前说。”
“丢脸。”
“再说——你讲什么,真或假,我全当耳旁风。”
陈枫盯着白玲,她站那儿像片被风撕扯的纸。
他忽然笑了一声,短促、冷硬。
“……”
白玲怔住了。
那眼神里的灰败,浓得几乎要滴下来。
又砸了。
明明这次是咬着牙才开口的。
可……
又砸了。
“我没骗你!”
“你是医生,你该看得出来!”
“我身子……是清白的!”
“你不信?我现在就能去医院再开一份证明!”
她知道,哪怕剖开自己说给他听,他也不会信。
可她还是想说。
哪怕他一个字都不接。
“真假谁说得清?”
“行了,不关我事。”
“有话直说——找我到底什么事?”
陈枫摆摆手,语气轻飘飘的。
白玲干不干净,他当然看得出来。
确实干净。
可这干净,他不敢认。
早说过了——
一层膜,挡不住所有事。
说不定她身上每一寸都被碰过、试过、玩过,
就剩那一点薄薄的东西,还留着。
谁知道呢?
光是想想,就反胃。
“我……饿了。”
她本想继续解释,嘴一张,却顿住。
最后只冒出这三个字。
话还没落地,眼泪已经滚了下来。
她仰着脸,泪眼直直地盯住陈枫,
那里面烧着火,也浸着水。
“关我屁事。”
陈枫眼皮都没抬,四个字甩得干脆。
“……”
白玲浑身一震,痛意在眼底炸开又迅速熄灭。
从前她只要咳嗽两声,陈枫就坐立不安;
现在她瘦得脱相,他连多看一眼都嫌累。
她慢慢抬起脸,下巴绷得发白。
“我想吃你做的饭。”
声音很轻,却一个字没软。
“呵……你也配?”
陈枫冷笑反问。
“我……”她身子猛地一缩。
这话她听过太多遍,可每回听见,骨头缝里还是发凉。
“你要什么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