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离婚,根本不是因为她横插一脚,而是白玲自己当年撂下狠话、转身就走。
可眼下,她和陈枫黏得密不透风,笑声不断,连呼吸都带着甜味儿……
这种“抢来”的踏实感,反倒让她心里发虚。
更何况,当初若不是她误会陈枫、哭着闹着甩门而去,那场婚事压根不会仓促落地,更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局面。
如今又“占”了陈枫的人、心、日子,她嘴上不说,夜里却常翻个身,悄悄叹气。
再者,白玲是院长,坐得稳、站得直、笑不露齿,举手投足都是冷调子的分量;
而她呢?蹦跳着进门,袜子一只高一只低,头发乱翘,笑起来眼睛弯成缝——
人家是雪松,她是野蔷薇,鲜活是鲜活,可站在一块儿,总觉得少点压得住场子的沉静。
所以,当陈枫拎回一大袋包装精致的衣袋,她第一反应不是试穿,而是把镜子擦亮、把灯光调暖、把白玲请到沙发中央坐好。
你清冷高贵,又怎样?
他挑衣服时,手指划过布料的样子,我看得真真切切。
不是我夺了你的人,是他亲手把心掏出来,放在我手心里捂热了。
你只管看着,羡慕也好,憋着也罢,这日子,我过定了。
“唔……阿枫!你讨厌!”